沈澤聽著周安民的牢騷抱怨,默然不語。
其實當初自己做組長的時候對於手底下這些人還是不錯的,只要不是原則性錯誤,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從來沒有重罰過。
那個時候自己作為組長,在下班以後還帶著他們去拜訪了他們各自的一些大客戶,組局請那些大客戶吃飯,在飯桌上敲定一些利益分配。
你不和人家交流,不給人家一些好處,不然為什麼人家要進你的貨,從別的地方不行嗎?
雲城這麼大,各個銷售公司競爭也比較激烈,人家根本不缺貨品來源,你不做總有人會做。
“澤哥,你說謝雲這傢伙是不是太過分了,,當初可是你手把手帶的他,還把自己的路線給了他,我們幾個老人當初都沒有和他強。”
“現在他居然這樣搞我們,要不是拖家帶口的,鐵定搞他一頓然後走人。”
可能是碰到熟人了,周安民此時的憤怒已經都快溢位來了,臉色通紅,唾沫星子都快飛到店老闆臉上了。
沈澤拍了拍周安民的肩膀:“安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離開,起碼現在多多少少還有點收入,我要是這些年和你嫂子比較節省,存了點備用金,現在已經混不下去了。”
“就這你嫂子已經都快要愁死了,過幾天還要去看房呢,哎。”
沈澤長出一口氣。
他沒有說多的話,更沒有說自己短短幾天已經入賬了五百多萬,畢竟中國人一直講究財不外露。
周安民一臉驚訝地看著沈澤:“澤哥,你怎麼這麼快就要買房了?你不是打算明年再去看房嗎?”
沈澤喝了一口水,一臉笑意:“我們結婚都一年了,而且你嫂子懷孕了,年底寶寶就要出生了,我總不能讓你嫂子和孩子還跟著我住在那個60平米的出租房裡吧。”
“男人嘛,總得有點擔當,雖然她願意跟著我吃苦,但是我不願意她繼續為我吃這樣的苦。”
“你也知道,我們從大三的時候在一起的,到現在已經八年了,我也該給她一個家了,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小家。”
周安民聽著沈澤的話,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也不再紅溫。
低落地說道:“我明白了,澤哥,我會堅持的,謝雲這樣亂搞下去估計上面很快就要出手整頓了,畢竟我們1組的業績佔整個新區業績的70%以上。”
沈澤點點頭:“那行,我就先走了,你好歹還能落下幾個子兒,我這還沒有著落呢。”
沈澤說完將空瓶子往垃圾桶一扔就準備出門了。
“澤哥。”
沈澤跨門的動作一頓。
“要是有機會你還回來嗎?我們幾個人還想跟著你幹。”
沈澤什麼話也沒說,朝後擺了擺手就直接離開了。
回到車裡以後,沈澤放了一首歌。
舒緩的音樂讓他的心暫時平靜了下來。
至於周安民剛才問的問題,沈澤其實已經給出了答案。
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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