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一聽果斷地說道:“馬女士誤會了,我今天是想問你要一下你的叔叔陳啟老婆的聯絡方式,我想送她一個訊息。”
錢財固然是好東西,沈澤很想要,但是萬一這女人通話錄音,給了錢,再去告自己敲詐勒索,豈不是完蛋了嘛。
那邊的馬冬梅聽見沈澤說不要自己的報酬,語氣也軟了些許:“你要我嬸嬸的聯絡方式幹嘛?難道我那個已經沒關係的叔叔也出軌了?”
沈澤詫異,這女人還居然猜準了,“你猜的沒錯,馬女士,所以這不是想問你要個聯絡方式,好讓陳東叔叔也樂呵一下嘛。”
馬冬梅心裡嗤笑一聲,這人臉皮真厚,跟他們叔侄有仇,自己不好出面,所以找女人出面。
“好,看在那條訊息的份上我給你她的電話,但是你不能說是從我這裡得到的。”
“沒問題,馬女士,我不會節外生枝的。”
沈澤收到馬冬梅的簡訊訊息以後,就直接用另外一個號碼將訊息發給了陳啟的老婆郭翠花。
沈澤以前就知道,陳啟的老婆郭翠花可不是個好惹的,脾氣火爆,身材健碩,陳啟估計不夠人家一頓打的。
郭翠花還來公司找過陳啟,那五大三粗的,沈澤站在人家後面要不是個子高點就看不到。
晚上八點,新港小區,陳啟情人王玫家中,陳啟正在訓斥王玫。
“誰讓你擅作主張換沙發的?你知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你真是…”
陳啟指著王玫,頓時氣得說不出來話。
那可是徐悲鴻的駿馬圖啊,少說也得100萬啊,這是賄賂得來的,自己還不敢去報警。
“鐺鐺鐺”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王玫頓時感覺來了救星,自己不用再捱罵了。
都沒有問誰來了直接打開了房門,一個胖女人帶著兩個男的一擁而入。
“你們誰啊?憑什麼闖入我家?信不信我立馬報警?”
王玫不認識來人,但是陳啟熟悉啊,同床共枕幾十年的女人,也是打了自己幾十年的女人。
陳啟臉色一變,走到跟前諂媚道:“老婆,你怎麼來了,朋友家的水管壞了我來給處理一下。”
郭翠花二話不說對著陳啟就是一個耳光,打得陳啟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的。
“姓陳的,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你忘了當初我郭家怎麼對你的嗎?”
“當初你啥都沒有,是我爸媽不嫌棄你窮,給房給車,還沒有讓你入贅,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家的嗎?”
郭翠花身子一轉,指著王玫罵道:“哼,長得一副騷樣兒,怪不得陳啟最近回家都不交公糧了,感情是勁用到你身上了啊。”
“告訴你,那個渣男花在你身上的錢都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你別想帶走一分錢,花了多少給我吐出來多少,不然老孃讓你好看。”
說完讓後面兩個壯漢控制住陳啟,從他手裡奪過了手機,向著王玫擺擺手機:“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就把這些照片和影片放到網上。”
王玫此時已經懵了,她沒有想到陳啟居然騙她,說什麼老婆已經病的起不來床了,還拍了自己的果照。
“啊~”
。臉的啟陳抓就來上,樣一了瘋和髮散頭披玫王
。子房個整了徹響聲慘時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