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閉店回來的沈成山和張素梅知道小院被砸的事情以後很是氣憤，沈成山皺著眉頭說道：“這樣的人就該抓進去，讓他好好體驗體驗牢飯的味道。”
張素梅正用抹布反覆擦拭著瀾山府客廳的茶几，聽到沈成山的話，手上動作一頓，抬頭時說道：“抓得好！那倆混蛋，明著勸不動就來陰的，真當我們老沈家好欺負？”
沈成山聞言，眉頭舒展了些，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沉了下來：“拆遷是政策規定，我們配合是應該的，他們倒好，想靠耍橫佔便宜，現在自食惡果，也是活該。”
張素梅這時也鬆了口氣，走到沈澤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幸好裝了攝像頭，不然還真可能讓他們鑽了空子，現在能討回公道就好。”
沈澤點點頭，看向窗外瀾山府樓下的萬家燈火，輕聲說：“小院本來也快拆了，現在人抓了，後續賠償警察也會協調，咱們也別再為這事氣著了。那裡反正也不住，我們住在這邊，環境好，也省心。”
張素梅聽了，臉上終於露出點笑意，轉身往廚房走：“對對，不氣了，排骨快好了，我去端過來，晚上咱們好好吃一頓，今天忙了一天還真的餓了。”
王倩正靠在沙發上撫摸著小腹，聞言笑著起身想去幫忙，卻被沈澤伸手按住：“你乖乖坐著，剛懷沒多久別累著，我去端。”
他腳步輕快地往廚房走，路過餐廳時還不忘瞥了眼手機裡石秀梅發來的日報——今日流水比昨天漲了兩成，心裡又鬆快了幾分。
張素梅剛把燉得軟爛的排骨端上桌，瞥見王倩起身的動作，連忙擺手：“倩倩快坐下，這活兒哪用得著你！兒子，把餐廳那瓶你爸藏的好酒拿出來，今天這事了了，咱們喝兩口慶祝慶祝。”
沈成山放下手裡的報紙，嘴角帶著笑意附和：“該喝！紅辣椒中餐廳那邊這周生意怎麼樣？忙不過來就再僱兩個人，不能讓員工一直在勞累中上班，不然是要出事的。”
沈澤開了酒，給父親倒了小半杯，又給母親和妻子添了果汁，才坐下說：“中餐廳那邊有經理盯著，學生放假前生意都穩著，不用操心。”
王倩舀了塊排骨遞到張素梅碗裡，輕聲說：“媽，您燉的排骨最香了，我今天能多吃半碗飯。”張素梅笑得眼睛眯成了縫，又給王倩夾了塊瘦肉：“多吃點好，你現在是兩個人的胃口，可不能虧著。”
客廳裡暖黃的燈光灑在餐桌上，排骨的香氣裹著家人的笑聲飄滿屋子，白天小院被砸的糟心事，早已被這滿室的煙火氣衝得煙消雲散。
……
臥室裡只留了盞暖白色的床頭燈，王倩側躺著，感受著沈澤溫熱的手掌在自己小腿上輕輕揉捏，緊繃的肌肉漸漸鬆了下來。
她望著天花板上柔和的光暈，忽然輕輕嘆了口氣：“想想一個多月前，我還天天睡不著覺，現在倒像做夢一樣。”
沈澤的動作頓了頓，指尖順著她的膝蓋往下輕輕滑了滑，聲音放得很柔：“那會兒是難，我剛失業，你又查出來懷孕，爸媽還在鄉下沒過來，家裡連個能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他想起當時剛失業的焦慮，又想起系統突然出來時的激動和忐忑，嘴角卻慢慢勾了起來，“幸好後來趕巧，用鎏金像在古玩店換了一大筆錢，大學城那家紅辣椒中餐廳轉讓，我接了過來，沒想到生意比預想中好太多，菸酒店也跟著順起來了。”
王倩轉過身，伸手摸了摸沈澤的臉頰，眼底滿是慶幸：“是啊，那時候我還怕你壓力太大，不敢跟你說我總擔心錢不夠用。現在倒好，不僅換了瀾山府的大房子，你菸酒、餐廳兩邊都順，爸媽也接過來了，連之前擔心的拆遷事兒，也沒出什麼大岔子。”
她低頭蹭了蹭沈澤的掌心，聲音軟下來，“有時候真怕這好日子不真實，你說咱們怎麼就這麼幸運呢？”
沈澤握住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眼神亮得很：“不是幸運，是咱們沒放棄。再說了，現在有你和寶寶，我更得好好幹。以後啊，咱們的日子還得更紅火。”
他低頭在王倩額頭上印了個輕吻，又重新揉起她的腿，動作比剛才更輕柔了些，“懷著孕別想太多，有我呢。”
指尖觸著王倩溫熱細膩的皮膚，又感受著她小腹裡悄然孕育的小生命，沈澤喉結不自覺滾了滾，身體漸漸起了反應。
他動作猛地一頓，耳尖悄悄泛紅，手上的力道也放得更輕，生怕被王倩察覺異樣。
王倩正舒服地眯著眼，沒注意到他的變化，還輕聲哼了句：“你按得真舒服，比外面按摩店的師傅都好。”
這話讓沈澤更不自在了，他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地收回手，扯了扯衣領：“你先躺著歇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話音剛落，他幾乎是逃一般地起身，快步走向衛生間。
關上門的瞬間，他才鬆了口氣，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無奈地笑了笑——妻子懷著孕，他再心癢也得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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