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組建肉聯廠開始》第172章 帶女孩去在酒館(1)

作者:洲琳軒·9個月前

什剎海湖邊的茶館不大,臨窗的位置正對著冰場,暖爐裡的炭火燃得旺,茶香混著炭火氣,讓人渾身都鬆快下來。

周晉冀點了壺茉莉花茶,田蓉捧著溫熱的茶盞,指尖劃過杯沿,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剛才於小濤塞來的糖葫蘆就放在桌角,糖霜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沒想到周廠長不僅會辦廠,懂的還這麼多。”田蓉抿了口茶,語氣裡滿是驚訝,“我剛才說的那本《內科臨床手冊》,您竟然能說出裡面的重點,我還以為您天天忙工廠的事,沒時間看這些專業書。”

周晉冀笑了笑,沒提自己是仗著穿越的記憶才略知一二,只順著她的話頭說:“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跟著老軍醫學過點,畢竟關鍵時刻能保命,也就沒丟乾淨。倒是你,在醫院裡天天跟病人打交道,肯定比我辛苦多了。”

這話正好說到田蓉的心坎裡。她開啟話匣子,說起醫院裡的趣事——有大爺怕打針裝暈,結果被護士戳醒;有小媳婦生娃時喊得震天響,生完卻抱著孩子笑出淚。周晉冀聽得認真,偶爾插一兩句安慰的話,總能說到點子上,讓田蓉覺得格外投緣。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就擦黑了,冰場的燈籠一盞盞亮起來,映得湖面波光粼粼。田蓉看了眼腕錶,突然意識到什麼,臉一下紅透了,侷促地攥著衣角:“光顧著說話,都忘了時間。今天多虧你幫忙,我請你吃晚飯吧,就當謝你。”

周晉冀剛要推辭,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地方——前世看電視劇時就知道這麼個地方,西棉花衚衕裡藏著家徐匯真酒館,老闆就叫徐匯真,是土生土長的四九城女人,做的都是最地道的老北京小食。更要緊的是,那酒館見證了四九城的好些變遷,木樑上都浸著老底子的煙火氣。他穿越過來一年多,總想著去這種有年代感的地方坐坐。

“吃飯就不必了。”周晉冀起身結了茶錢,看著田蓉說,“西棉花衚衕裡西棉花衚衕裡有個徐匯真酒館,京爆小肚、鹽水花生米、醬黃瓜都是地道老北京味兒做的京爆小肚、花生米、小鹹菜都是地道老北京味兒,還有自釀的老北京黃酒,度數不高。要是你不介意,我帶你去嚐嚐,就當我回請你這杯茶。”

田蓉愣了愣,她一個姑娘家跟男人去酒館,要是傳出去難免有人說閒話。可看著周晉冀真誠的眼神,想起他今天的解圍,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輕輕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徐匯真酒館藏在西棉花衚衕深處,青磚牆圍出的小院格外清淨,木質招牌上“徐匯真”三個字帶著歲月磨痕,邊角刻著小小的“一九二八年”字樣——這招牌是老闆徐匯真的的聘禮,她守著這館子快十年了。

一進門,暖融融的醬香混著酒香撲面而來,幾張方桌旁坐滿了客人,大多是附近的老街坊。周晉冀領著田蓉走到角落的小桌,櫃檯後繫著藍布圍裙的女人抬了抬眼,嗓門亮堂卻不失分寸:“兩位裡邊坐,想吃點啥?”這便是老闆徐匯真,典型的四九城媳婦,眉眼敞亮,見兩人面生,只當是普通客人招待。

周晉冀接過徐匯真遞來的粗紙選單,指著上面的招牌菜說:“來一盤京爆小肚、一碟鹽水花生米、一碟醬黃瓜,再上一壺黃酒。”他轉頭問田蓉,“能吃辣不?這京爆小肚帶點微辣,是這兒的招牌。”

田蓉搖搖頭又趕緊點頭:“少放一點就行,我好奇得很。”她的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老北京畫報上,畫裡的電車和衚衕跟現在沒差多少,透著股親切的厚重感。

菜很快上桌,京爆小肚切得均勻,裹著濃稠的醬汁,咬起來又嫩又彈;花生米顆粒飽滿,鹽水浸得入味;醬黃瓜爽脆解膩。周晉冀給田蓉倒了杯黃酒,酒液呈琥珀色,入口帶著微甜的回甘:“這酒是徐老闆用老法子釀的,度數低,女孩子喝著暖胃。”

田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暖意從喉嚨滑到胃裡,膽子也大了些。她問起周晉冀在部隊的日子,周晉冀撿著不涉密的講——在朝鮮的雪地裡啃凍土豆,揹著傷員翻山越嶺,田蓉聽得眼睛都紅了,伸手遞過手帕:“那時候肯定特別苦吧?”

“苦是苦,但值得。”周晉冀看著她,“就像你在醫院救死扶傷,我們在前線打仗,都是為了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這句話讓田蓉心裡一震,她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僅能幹,更有一顆通透的心。

酒過三巡,兩人聊得越發投機。田蓉說起自己想考醫學院進修的想法,周晉冀立馬支援:“有想法就去做,我認識教育局的朋友,要是需要幫忙儘管說。”田蓉笑著點頭,眼裡的光芒比桌上的燈火還亮。

他們都沒注意到,酒館靠窗的位置,一個穿著藏青色斜紋軟緞旗袍的女人正端著酒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是陳雪茹。她是這酒館的常客,今兒本是帶著剛放學的兒子來打包醬黃瓜,卻在進門時一眼撞見了周晉冀。

陳雪茹離異四年,帶著個六歲的兒子過活,身邊人勸她再找個靠譜的,她一直沒上心,知道周晉冀救過她之後!

在她眼裡,周晉冀年輕有為、行事穩重,危急時刻又敢挺身而出,是難得的靠譜男人,心裡早已悄悄存了念想。可此刻,那個讓她暗自惦記的男人,正對著一個穿列寧裝的女醫生笑得溫和,連眼神都透著她從未見過的柔軟。

陳雪茹握著酒杯的手越攥越緊,溫熱的茶水都暖不透指尖的涼。她總忘不了那天在店裡周晉冀擋在她身前的背影,也記得去醫院時還笑著說“沒事”的模樣。

為了這份恩情,也為那份莫名的心動,她託人打聽周晉冀的喜好,準備給孩子做棉襖時特意多裁了塊上好的綢緞,想借著送“謝禮”的由頭去肉聯廠見他——這些還沒說出口的心思,此刻在兩人相談甚歡的畫面裡,顯得格外可笑。

周晉冀抬手給田蓉添酒時,無意間掃過窗邊,只覺得那道目光有些沉,卻沒多想——酒館裡客人來來往往,許是哪個老街坊打量生面孔。

他轉頭繼續和田蓉說話,話題從工作聊到生活,越聊越覺得彼此的想法格外契合。

田蓉笑起來時眼尾會彎成月牙,周晉冀順著她的話點頭時,側臉的線條格外柔和——這一幕像根細針,扎得陳雪茹心口發悶。她不怕離異帶娃的辛苦,也不怕生意上的風浪,唯獨怕這份因救命之恩而起的心動,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她怕再待下去會失態,趕緊起身,沒敢驚動周晉冀,只快步走到櫃檯,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徐老闆,醬黃瓜打包,我先走了。”徐匯真看她臉色不對,也沒多問,麻利地裝好東西。

陳雪茹攥著油紙包走出酒館,冷風灌進衣領,她才發現自己眼眶發燙,手裡那截本想送給周晉冀的綢緞邊角,被捏得皺巴巴的。

酒館裡的周晉冀對此一無所知,他正聽田蓉講起醫院新引進的醫療裝置,時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暖黃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的酒香和笑意交織在一起,連時間都彷彿慢了下來。他只覺得,這是他穿越到這個年代後,過得最輕鬆愜意的一個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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