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自打孫小梅被送進醫院,就徹底沒了往日的平和。賈張氏搶烈士遺孤麵包、棒梗故意衝撞懷孕的孫小梅,這兩件事像兩把尖刀,戳破了院兒裡所有人的底線——哪怕是平時愛佔小便宜的住戶,都覺得賈家做得太絕。
三大爺閆埠貴家的晚飯桌,氣氛嚴肅得嚇人。閆埠貴如今天天被派去掃廁所,累得回家就癱著,本不想摻和院兒裡的事。
可聽三大媽楊瑞華說完前因後果,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氣得臉都紅了:“賈張氏這老虔婆,真是喪盡天良!老王是在戰場上流血犧牲的英雄,他的孩子都敢欺負?棒梗那小兔崽子更惡毒,對著孕婦下死手;這是要遭報應的!”
“可不是嘛,”楊瑞華往孩子們碗裡扒拉著紅薯,“今天王家倆孩子哭得嗓子都啞了,麵包滾在泥裡,看著都心疼。以後咱們家孩子,離棒梗遠遠的;跟賈家斷了來往,省得沾一身晦氣。”
閆埠貴重重點頭:“就按你說的辦,誰要是敢跟賈家走得近,我饒不了他!”
二大爺劉海中家的火氣更盛。劉海中一輩子都想在院兒裡擺“官威”,最看重“規矩”二字,賈家的所作所為在他眼裡,就是“目無綱常”。
他坐在太師椅上,拍著扶手罵道:“賈張氏倚老賣老,教唆孫子作惡,簡直是敗壞門風!以後咱們見著她,不用給好臉色,她要是敢胡攪蠻纏;咱們就聯合院兒裡的人,把她趕出四合院!”
二大媽也跟著附和:“以前她仗著易中海撐腰、傻柱接濟,在院兒裡耀武揚威,現在傻柱不理她了,就開始作妖。我看啊,她這老骨頭能不能留在這兒,都兩說呢!”
夫妻倆越說越氣,連小兒子都插話說:“我以後再也不跟棒梗玩了,他是壞孩子!”
當然之前在一起玩過的次數也不多,畢竟年齡相差挺大!
院兒裡其他住戶更是避賈家如避蛇蠍。前院的李大爺,以前還常跟賈東旭下棋,如今見了賈東旭,直接扭頭就走;後院的張嬸,以前總會跟秦淮如聊聊;現在見了秦淮如,也只是冷冷瞥一眼,轉身就關緊了門。原本賈家的名聲就爛,現在更是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賈東旭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鄰居們躲閃的眼神、聽著屋裡賈張氏的哭嚎,心裡像壓了塊千斤石。他剛從易中海家碰壁回來,知道連自己的師傅都不肯出面;這關怕是真的過不去了。
犧牲賈張氏?讓她去給王家和傻柱道歉,甚至承擔責任,或許能平息眾怒;保住棒梗和這個家。可賈張氏再怎麼作妖,也是生養他的親媽;讓他把親媽推出去受罰,他實在狠不下這個心。
可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周晉冀和傻柱絕不會善罷甘休。周晉冀是肉聯廠廠長,手眼通天;傻柱現在雖沒權沒勢,可跟周晉冀鐵得像親兄弟。真把這兩人惹急了,別說在四合院待不下去;他的工作、棒梗的前途,全得毀了。
秦淮如站在一旁,眼圈通紅卻不敢出聲。她看著丈夫愁苦的臉,看著躲在角落發抖的兒子,再想想躺在醫院的孫小梅,只覺得胸口發悶。“東旭,不能再拖了,”秦淮如輕聲說,“明天……明天去醫院給傻柱和小梅賠個罪吧。”
賈東旭沒說話,只是蹲在地上,雙手插進亂糟糟的頭髮裡。月光從院牆上照下來,映著他佝僂的背影,卻照不出一條能走的路。他知道,無論怎麼選,賈家都難了。
去給傻柱夫婦賠禮道歉,平息對方的怒火;會不會獅子大開口,都是未知數。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安撫好王家;畢竟賈張氏身為大人,直接搶孩子的麵包;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再說王家兄妹可是烈士遺孤,一個處理不好;事情就變得非常棘手。
賈東旭想了一下,對著媳婦秦淮如說道:”你去後院王家,道歉!就說婆婆不懂事,對方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先平息王家的怒火,那麼周晉冀就不好在插手;想著平時老王媳婦的性子,真心道歉;肯定不會故意為難!秦淮如沒有絲毫猶豫,直奔後院王家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