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無奈的搖了搖頭扯皮道。
“好啊駱駝,那你就讓四海這個撲街仔從我油麻地出去啊,你要是能讓他出去,我就直接叫你前輩咯!”
“不然,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畢竟若是不打掉四海,恐怕是個人都會來我油麻地撒潑了!”
對於李華澤的話,其他人紛紛好奇的看了過來。
所有人都知道,油麻地是李華澤清一色堂口。
現在東星四海插了一支旗過來,眾人自然好奇李華澤會如何反擊。
“唉,阿澤,我老了,精神不濟,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擺了擺手,駱駝呵呵笑道:“你們年輕人怎麼玩是你們的事情了,不過還希望你對四海能手下留情,至於我,呵呵,我這把老骨頭就不參與了!”
“不參與也好,人老了就好好享清福,退下來將權利交給年輕人才是最好的結果,免得最後鬧得與年輕人不合,最後沒個好下場。”
一旁始終沒開口的林懷樂呵呵笑著說了一句。
一眾人都知道,火石洲之戰是和連勝贏了。
所以見到林懷樂這位和連勝龍頭開口,眾人全都看戲了起來。
就連李華澤和斧頭俊,眼神都在駱駝與林懷樂臉上不斷打量。
“呵呵,即便是我老了,可話語權依舊在我手裡,就算是東星未來新晉話事人,也得給我三份薄面,我說誰是東星話事人,誰才是東星話事人。”
“不然,他就算是強行坐上話事人的位置,頂多兩年也會被我一句話趕下去的!”
駱駝這句話看似在說東星,可實際上眾人心裡卻明白,這是在諷刺林懷樂這位和連勝的話事人。
誰讓和連勝話事人比較奇葩呢?
兩年一屆,鬧呢!
就在林懷樂想要反擊的時候,連浩龍推門走了進來。
“哈哈,各位前輩,各位兄弟,感謝各位賞光來參加我兒子的滿月宴,我連浩龍招待不周,所以再次先謝過了。”
對眾人敬了一杯酒,連浩龍率先一飲而盡。
一連喝了三杯之後,駱駝拍著桌子道:“好,豪爽,來,阿龍,我們也敬你!”
連浩龍一連喝了三杯,已經算是給眾人面子,當做剛剛沒有直接過來的賠罪了。
所以此刻包廂內的一眾人,只要不是兩個社團間有生死仇敵的,都紛紛起身回敬了連浩龍一杯。
又說了一堆客套話後,連浩龍告罪一聲便離開了。
很快,外面便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聽著外面的聲音,斧頭俊靠在椅子上笑道:“阿澤,你說外面怎麼回事兒?竟然有人在連浩龍兒子滿月宴上找事兒?”
“這要不是與忠信義,或者是連浩龍有仇,恐怕一般人都不會這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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