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現在江湖的天變了。”
靠在躺椅上,鄧肥感慨道:“當年老鼎爺多威風?他在九龍城寨創立福盛合的時候,江湖所有社團的龍頭都前往祝賀。”
“並且,幾十年的時間,所有社團全都守著規矩,不敢帶兵進九龍城寨。”
“也因此,一旦中型社團發生不死不休的戰爭,大家都會默契的入九龍城寨調節,只有調節不了,才會打生打死!”
“可現在,和我同時期的老鼎爺沒了,新鼎爺撐不起福盛合,幾十年的規矩在昨天也煙消雲散了!”
聽到鄧肥這麼說,林懷樂笑呵呵道:“鄧伯,時代在發展,社團也在不斷發生改變。”
“所以以前的一些老規矩也該修改,甚至是消失了。”
“畢竟只有這樣,社團才能更加長穩的生存下去。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不被時代所淘汰!”
聽林懷樂意有所指,鄧伯笑呵呵道:“你說的沒錯,阿樂,有些規矩可以改,但有些規矩卻不能變!”
“你兩年的任期快滿了,阿樂,選好下一任和連勝的接班人吧。我覺得吉米就挺不錯的。”
面對鄧肥的話,林懷樂眼裡閃過一絲寒意,但臉上的笑容卻依舊沒變。
“我知道了鄧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林懷樂便轉身離開。
剛往外走沒幾步,就聽到身後鄧肥道:“阿樂,死心吧,既然要退,就退個乾淨,與其眷戀那個位置最後被人趕下來,倒不如自己主動退下來。”
“這樣,老了之後還有人尊敬,這是當年我在位時,那些叔伯教我的!”
聽鄧肥這麼說,林懷樂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往外走。
只是臉上的陰鬱始終化解不開。
拳王澤帶兵進入九龍城寨幹掉福盛合的時候,自然是引起了整個江湖的轟動。
有人歡喜,就如山雞大飛他們,被江湖盛傳講義氣。
但也有人發愁,就比如銅鑼灣的陳浩南。
坐在沙發上,陳浩南一臉愁容的模樣。
明明自己也已經決定,帶兵去幫澤哥了。
可偏偏自己碼人的速度慢了,結果還沒等自己帶兵趕到,澤哥那邊就已經結束了。
福盛合總堂被炸,鼎爺身死,福盛合解散,而自己..就連一半的路都沒趕到。
反正昨天自己在半路上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一時間進退兩難。
最後還是決定重回銅鑼灣。
“南哥,這也不能怪咱們啊!”
一旁大天二看著陳浩南悶悶不樂的,便遞上一支啤酒:“咱們也的確去了嘛,只是沒趕上而已,誰能成想澤哥的行動速度這麼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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