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如此,我才繼續和阿澤關係更好,同時也是向蔣先生表明我的態度。”
聽韓賓吐露心扉,十三妹皺了皺眉:“怎麼感覺勾心鬥角的?”
“江湖不就是這樣嗎?”
轉過頭看著十三妹,韓賓嘆了一口氣:“藍燈籠想當四九,四九想當堂主,堂主也想往上爬,出來混不就是為了地位和金錢嗎?”
“所以我便以此來向蔣天養表明,我韓賓和阿澤一樣,對話事人的位置沒有半點興趣。”
“那我們呢?”
皺著眉頭,十三妹有些焦急:“我,山雞和大飛都變得和你一樣了,這會不會引起蔣先生的忌憚?”
“一開始我還真沒想那麼多,早知道..”
“你覺得阿澤是痴線嗎?你,山雞和大飛沒想到的事情,你覺得阿澤這個走一步看三步的傢伙,會想不到?”
揉了揉十三妹的頭髮,韓賓笑呵呵道:“既然阿澤都沒在意,那麼就說明,蔣先生也不會因此而在意。”
“可是阿澤知道山雞和陳浩南鬧彆扭,甚至鬧到山雞都快不認陳浩南,卻依舊沒有阻止,這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不然,以阿澤的性格,你認為他會讓山雞,或者是自家兄弟吃虧嗎?”
“原來如此!”
聽韓賓這麼說,十三妹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挑,沒想到混個江湖還得懂這麼多彎彎繞繞的,一點都不爽利。”
“不過話說回來,怪不得蔣天生還活著的時候,澤哥和太子關係非常好。”
“可自從蔣天養成為洪興龍頭之後,這倆人故意的疏遠了對方,現在想想,這未必沒有安蔣先生心的想法!”
看著十三妹陷入了猜測之中,韓賓呵呵一笑卻並沒有回答。
畢竟,太子一直都是蔣天養的嫡系,當初蔣天生在世的時候就是如此。
這裡面的門道可深著呢。
同一時間,太子的車內。
“太子哥,澤哥那邊對您還是一如既往,我們有必要這麼避嫌嗎?”
開車的心腹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太子,隨後好奇的問道。
“你懂個屁!”
笑罵了一句之後,太子嘆了一口氣,隨後將目光看向窗外:“當初大蔣先生和小蔣先生爭奪洪興話事人位置的時候,我始終支援的都是小蔣先生。”
“可沒想到,最後是大蔣先生贏了,小蔣先生只能去了國外養大象。”
“雖說大蔣先生為了安撫社團人心,一直都沒動我,可他也知道我內心的想法。”
“現在,蔣先生既然回來,成為洪興話事人,那麼他信任我,我就更需要避嫌了。”
“總不能讓蔣先生以為,我有繼續下注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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