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金伯直接道:“傳信回去,讓三聯幫的弟子拿傢伙準備好,能打又怎麼樣?這一次我們直接出動數千三聯幫弟子,我看看他帶的幾十人能頂多久。“
“既然他李華澤不識抬舉,那就直接讓他死在這裡好了!”
“真以為他們從鄉下來我們就找不到他們?這裡可是臺省,是我們的地盤!”
聽到金伯的話,心腹立刻上前道:“金伯,不行啊,剛剛您和李華澤在包廂交談的時候,我就接到幫內傳回來的訊息。”
“前去膏藥的安伯已經聽到這個訊息了,他給所有堂主打過電話,告訴他們誰都不許輕舉妄動,更不許去找李華澤的麻煩。”
“這個時候沒有他的命令,哪怕是別的幫派趁機搶三聯幫的地盤,他們都不許反擊,必須要等他回來再說。”
“否則,一旦有人不聽他的命令,那麼就按照背叛社團的名字除名,並且被三聯幫無休止的追殺!”
“所以說這個時候別說是調動三聯幫各個堂口幾千敢戰能戰的人了,就算是調動幾百人,恐怕都做不到。”
說著,心腹一臉苦澀道:“金伯,您也知道安伯在三聯幫的影響力與聲望,哪怕是社團內最桀驁囂張的堂主,都不敢在安伯面前大聲說話,甚至當初雷公活著的時候,安伯就敢和他拍桌子,最後還是雷公服軟的。”
聽到心腹這麼說,金伯立刻瞪向了他:“該死的,是誰走漏訊息通知安伯的?”
金伯哪裡不知道安伯在三聯幫的威望?
哪怕是自己這個社團元老,被安伯指著鼻子罵都得笑著賠罪。
就算是丁瑤成為三聯幫幫主之後,不都得對安伯恭恭敬敬的?
不過安伯也從不插手丁瑤對三聯幫的管理和規劃,更是見到丁瑤讓三聯幫變好之後,對於丁瑤任何提議都非常支援。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自己敢槍殺忠勇伯,敢弄死桑尼。
但對安伯卻也只能以為三聯幫好的藉口,哄騙他去膏藥談生意。
原本是準備這件事情瞞著安伯,等到自己快刀斬亂麻解決掉丁瑤,這樣即便是等安伯回來後,為了三聯幫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可現在,安伯居然知道了?
還踏馬下令那個堂口都不能動李華澤?
“該死的,這樣一來我們就太被動了!”
“不行,我們必須在安伯回來之前搞定這一切,不然一旦他回來,那就是我們的末日!”
說到這裡,金伯的眼睛都紅了:“現在我們還能動用多少人,多少條槍?”
看著金伯那幾乎通紅的眼睛,心腹連忙道:“金伯,我們現在能指揮動的不超過百人,尤其是還損失了三十多槍手的情況下。”
“不超過百人?”
聽到心腹這麼說,金伯握緊了拳頭:“光是我堂口裡的人就超過了八百人,怎麼現在能動的只有不足百人?”
“這...”
面對金伯就連呼吸都變重了,心腹連忙道:“安伯一通電話,很多堂口都講目光放在了我們堂口身上。”
“一個時候一旦我們有所行動,那麼其他堂口肯定會出面阻止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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