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就像是現在,被按著跪在地上的何世昌,嘴裡不斷喊著冤枉,他真沒有派人去襲擊綁架王鳳儀之類的。
倒是一旁同樣被按著跪在地上的唐佬,皺了皺眉對何世昌怒吼道:“閉嘴!”
唐佬的一聲呵斥,讓何世昌下意識閉上了嘴巴。
不過剛想要開口,卻聽到唐佬目光看向坐在辦公桌後方的李華澤:“李先生,我好歹也算是江湖前輩了。”
“您現在是全興社的話事人,這一點我沒說的,但我在全興社兢兢業業了幾十年,該有的一點尊重您也應該給我吧。”
“我知道,您今天抓我與阿昌過來,並不是因為我們真的派人襲擊了王鳳儀女士,而是想要殺雞儆猴,震懾一下全興社內那些對您命令陽奉陰違的堂主。”
說到這裡,唐佬嘆了一口氣:“我對此沒什麼好說的,畢竟這種事情非常常見,如果我是您,我也會這麼做。”
“但,我這一把老骨頭身體不太好,所以能不能先讓我起來?”
“或許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如何能有比這更好震懾那些堂主的辦法?”
面對唐佬的請求,李華澤卻並沒有讓人鬆手,而是嗤笑一聲:“唐佬,你呢,的確是江湖老前輩,幾十年的江湖經理,遇到的事情也肯定比我多的太多。”
“但有一點你說錯了,殺雞儆猴是真的,但實際上我卻並不在意那些猴子,甚至相反,我還覺得那些猴子夠糟心的。”
“放心,你與何世昌只是一個開始,既然我接管了全興社,那麼肯定是要讓全興社洗白的。”
“王冬這個人怎麼樣我就不評價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眼光不錯,至少洗白這件事情,與我要做的不謀而合!”
聽李華澤這麼說,唐佬臉色瞬間一變。
透過李華澤這番話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李華澤不是想要接管全興社。
而是想要吞併全興社所有的產業。
包括哪些堂主名下的私人夜店、KTV、酒吧等等。
一想到這些,唐佬臉上一片慘白。
倒是何世昌還沒反應過來,而是不斷繼續開口求饒著。
“閉嘴吧,你還沒聽明白嗎?”
對著何世昌怒吼了一聲,唐佬表情有些衰敗:“李華澤不是想要接管全興,而是想要將全興社徹底肢解,將我們名下所有能見光的產業全都變成他一個人的資產。”
“我們這群全興社的堂主根本就沒有活路,或者說我們兩個只是開始而已!”
聽到唐佬怒吼,原本還在求饒的何世昌長大了嘴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唐佬。
唐佬沒理會何世昌這個蠢貨,而是身體變得有些佝僂了起來:“李先生,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上演其他社團圍攻全興社的鬧劇了?”
“怪不得,按照江湖規矩,您接管了全興社,那麼就應該昭告江湖,就應該大排宴宴,邀請一眾江湖社團話事人見證。”
“可您卻沒有這麼做,甚至這些天您接管全興社的訊息,都沒有怎麼往江湖散風。”
“如果我沒有猜錯,您應該已經和那些社團說好,讓他們吞掉全興社所有地盤,然後您只保留那些原本屬於全興社所有堂主的產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