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將照片和這些資料拿走,李華澤起身道:“今天我們沒來過這裡,你也沒見過我們,甚至你從來都沒有調查過鄧天的事情,你明白了嗎?”
“明白,李先生!”
作為一個有名的偵探,他當然清楚眼前這些人他招惹不起。
何況,聽他這麼說,肯定要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
到時候無論是竹內藤背後的家族勢力,還是青山上人背後的松樹會,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
所以這個大阪偵探十分認真道:“您放心李先生,稍後我就會將所有資料全部銷燬,不會留下任何麻煩!”
“很好!”
見到這個小鬼子這麼識相,李華澤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駱天虹他們離開了這個偵探事務所。
離開偵探事務所,回到剛剛租的車上。
“大佬,從偵探的調查和我們瞭解到的情況來看,鄧天這個傢伙完全就是一個被寵壞的二代而已,還真以為這裡是港島,可以憑藉鄧肥的關係到處惹事?”
韋吉祥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隨口抱怨道。
“呵,這不很正常嗎?身為鄧家大房唯一的血脈,從小就被寵著長大,惹了什麼事情家裡都有大人幫忙善後,這也就造成他無法無天的性格了。”
說完之後,李華澤忽然嗤笑了一聲:“不過還別說,我還挺羨慕這個出身的,不像是咱們這些兄弟,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全踏馬都是自己的努力!”
“阿祥,如果有的選,那你們選擇和鄧天一樣,還是依舊一無所有然後從頭開始打拼?”
“當然是像鄧天這樣的家族勢力咯。”
韋吉祥毫不猶豫道:“要是能靠家裡,誰願意從一個藍燈籠慢慢往上爬?”
“我也一樣。”
駱天虹也嘿嘿笑道:“當年我學武可是吃不不少苦頭,要是當初我爹媽沒死,我沒變成孤兒,而是有鄧天這樣的家世,說不定我是從港大畢業,然後現在要麼是醫生,要麼就是律師呢!”
“阿晉你呢?”
韋吉祥透過後視鏡,看著高晉好奇的問道。
對於韋吉祥的詢問,高晉也沒有隱瞞:“從小被人關進狗籠打生死賽,贏了繼續關狗籠,輸了就算是死,也會被拆了去賣零件,這種經歷很好玩嗎?”
“所以我自然也希望和鄧天一樣!”
聽著幾人的回答,李華澤感慨道:“所以咯,如果有的選,誰不願意坐享其成嘛!”
“我估計鄧天也就是這個原因,才會被鄧伯給養廢的!”
“算了,不說這個了,天虹,你和高晉兩個人先將竹藤內弄過來,不要招惹太多麻煩。”
“阿祥,你和我去郊區弄一間倉庫,我們也算是給鄧伯一個面子,調查一下好了。”
“總歸,鄧伯現在是我們頂頭上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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