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晉的動作乾淨利索,別說是飛全了,在場的人除了李華澤之外,甚至都沒人能看清楚他的動作。
只聽得一聲悶響,飛全整個人都弓腰宛若一隻煮熟的大蝦。
而剛剛指著李華澤的那隻手,則是被高晉如同鉗子一般有力的手按在了桌子上。
“你想做什麼?”
見到高晉的動作,飄哥立刻起身質問道。
可高晉卻看都沒看飄哥一眼,而是直接拿出匕首用力的刺了下去。
“啊!!!”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慘叫聲,飛全右手直接被匕首刺穿,深深頂在了木桌上。
匕首穿過飛全的右手刺穿了木質桌面,一時間鮮血不斷順著飛全的右手往下流。
“你..”
見到高晉重新恢復了高冷的模樣站在李華澤身後。
飄哥剛想要開口指責,下一秒卻聽到李華澤淡淡道:“飄哥,你好歹也是鴻樂的龍頭。”
“就算是老了,可該交的規矩,也應該交給手下。”
“向他這樣的人也配指責我?”
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李華澤隨手將茶杯扔到桌子上:“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那麼看他一眼都算是我丟了身份。”
“可他是你帶來的,那麼飄哥,我能不能認為,是你指使他這麼做的?”
話音落下,李華澤那雙冰冷的眸子瞬間和飄哥對視。
一剎那,飄哥整個人都有種如墜冰窟,血液凝凍的感覺。
就好像是一個人在野外,被一頭兇猛的大型嗜血猛獸盯上了一樣。
彷彿下一秒,自己喉嚨就會被咬斷一樣。
“咕嘟..”
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飄哥咧開嘴乾笑了兩聲:“那個...澤少,你別誤會,是這個當小的不懂規矩,讓你見笑了。”
“不懂規矩?”
表情重新恢復了淡然,李華澤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袖口:“小的不懂規矩,那你這個當老的,就得好好教導教導。”
“不然,江湖會以為,你們鴻樂的人都沒有家教,到時候就丟臉的就是你了!”
說完,李華澤隨意一撥,茶杯直接倒扣在飄哥面前。
轉身帶著人往外走,當來到茶室門口後,李華澤轉頭道:“你的提醒我收到了,不過佐敦是我的地盤,我想清一色,那麼佐敦就必須要清一色。”
“不服,就帶人過來,我在佐敦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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