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有能力去抵抗得了眼前拳王澤的搶地盤!
深吸一口氣,火牛語氣軟了下來:“澤少,和連勝與洪興現在合併,也算是一家人了。”
“鄧伯雖然沒讓我加入洪勝,但好歹我也是和連勝的老人了。”
“您現在是洪勝的總經理,用社團的位置來說是二路元帥,算起來大家拐個彎也算是半個自己人,您又何必惦記我的地盤了呢?”
“不是惦記你的地盤。”
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李華澤目光盯著他:“是拿下你的地盤之後,我就能將我在油尖旺的地盤連成一條線。”
“你好歹也是江湖的老人了,應該明白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吧!”
“可是..”
猶豫了半天,火牛拳頭幾次鬆開握緊再鬆開。
好半晌之後,才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您的對手,澤少,這一點我十分清楚。”
“不過尖沙咀好歹我也經營了這麼久,讓我就這麼灰溜溜放棄,我也絕對不甘心!”
說到這裡,火牛拿出手機起身道:“這樣澤少,您等我幾分鐘,我給鄧伯那邊打個電話,若是..”
不等火牛說完。李華澤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去。
壓下心裡的窩氣,火牛直接走向外面撥通了鄧伯的電話。
“喂,火牛啊,你找我有乜事嗎?”
電話那頭,鄧肥正牽著狗繩遛著他的愛犬。
當看到是火牛打過來的電話後,便接起來直接問道。
“鄧伯,我是來求您幫忙的!”
說著,火牛聲音中摻雜很大的委屈,將李華澤看中了自己地盤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火牛說完後,鄧伯在公園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火牛啊,你好歹也是江湖老人了,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弄不明白呢?”
“既然打不過人家,那麼人家看上你的地盤,你就直接讓出去好了。難道還非想要拼一下?你拼得過嗎?”
“與其到最後,被人家手下斬死在街頭,或者是變成灰溜溜的喪家之犬,倒不如自己識相一些嘛!”
“鄧伯,您怎麼能這麼說呢?”
聽鄧伯的話,火牛直接叫屈道:“鄧伯,當初您可是親口說過,哪怕是和連勝解散了,就憑藉大家曾經的香火情,您也不會不管我們的啊!”
“可現在,拳王澤他..”
“火牛啊,你還是不懂!”
嘆了一口氣,鄧伯直接道:“雖說咱們有當初和連勝的香火情,但我給過你們機會,讓你們放棄粉檔等違法生意,過來洪勝跟我,可你們這群撲街怎麼選擇的?”
“你們心疼那些生意不願意放手,我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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