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黃炳耀的解釋,眾人想了想,別說,還真挺有道理的。
畢竟,他們也知道李華澤是什麼人,如此愚蠢的事情李華澤怎麼可能做的出來?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也得看王根生這個痛失親孫子的人,為什麼也說兇手不是李華澤。
見到眾人目光看向自己,王根生道:“西九龍那邊給出的詢問結果,我認,原因不是我相信西九龍的督察,也不是我相信李華澤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而是李華澤放走我孫子的時候,我王家已經派人接到了我乖孫,並且通知了我。”
“可結果呢?我昨晚在家沒等待我乖孫回來,而是今早等到了我乖孫被殺的訊息,甚至我王家那幾個保鏢也不知所蹤!”
說到這裡,王根生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直到剛剛,我接到了我大孫子王連的電話,他找到了一箇中槍的王家保鏢。”
“也是從那個剛剛在醫院被搶救回來的保鏢口中得知,他們接到我孫子返回王家的時候,被一隊十分專業的僱傭兵給襲擊了!”
目光冷冷的掃過眾人,王根生冷哼了一聲:“那群僱傭兵我會找到的,找到他們,我就會知道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了!”
“想要利用我孫子的死,讓我消滅李華澤的勢力,從而讓幕後黑手達到他的目的。”
“我王根生只是老了,而不是老年痴呆了!”
聽王根生這麼說,在場一眾警司紛紛點著頭。
等到會議結束,會議室只剩下黃炳耀和王根生兩人之後。
黃炳耀這才皺眉道:“挑,王根生,你又想做乜啊?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我甚至就連指向鬼佬的證據都已經固定好了。”
“結果你的臨場發揮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
面對黃炳耀的詢問,王根生靠在椅子上,拿出一根雪茄慢慢點燃:“我忽然想到,既然已經決定交投名狀了,那麼就交的徹底一點。”
“掌控東九龍,將鬼佬的在東九龍警隊體系的勢力拔除算不了什麼。”
“這一次,我想要將目標放在肯尼·斯特恩的身上,黃sir,你覺得還有什麼能比,將一個頂層鬼佬拖下水更好的投名狀嗎?”
聽王根生髮狠,竟然要玩這麼大。
黃炳耀思考了幾秒鐘:“這個分量倒是夠,但你好歹也提前和我說一下啊?肯尼那個死鬼佬被拔除,他的位置空出來,我得通知親家派的人將這個位置補上才行。”
“要知道這可不僅僅是一個高層的位置,而是一連串的位置空缺!”
說到這裡,黃炳耀忽然道:“對了,你說的僱傭兵怎麼弄?至少也得弄真一點才行吧?”
“這個是當然的。”
抽了一口雪茄,等煙霧在口腔內蔓延一圈後,王根生這才緩緩撥出:“這也是今早,我大孫子王連提醒我,我才想到的事情。”
“黃sir,我承認你固定的證據很完善,但你畢竟和李華澤有很深的聯絡。”
“這是剛剛那些總警司都知道的,所以你提供的證據就算這些人捏鼻子認了,但以後你下達的命令傳到各個警署總局,也會大打折扣。”
“畢竟,一個就連自己人的家屬都護不住,甚至還要保護兇手的長官,根本就不是自己人。”
說到這裡,王根生挑了挑眉:“但我就不一樣了,至少在剛剛那些人的眼裡,我才是最大的苦主,當我這個苦主都這麼說,並且還找到證據之後,那同為警隊體系中一員,遇到這種事情必然同仇敵愾的他們,肯定更願意相信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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