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實話同我講,去臺島你想做什麼。”
李華澤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沉聲問道。
一個在港島幾十年的人,好端端跑到毫無根基的臺島做什麼。
只要在港島,老許一輩子人上人,吃喝不愁。
可。
去了臺島,處處受限,最多做個富家老翁。
在這裡,有李華澤的善意還有這麼多社團的支援和地盤,榮華富貴全都有。
聽到這話的老許也收斂好了自己的笑容,十分認真的盯著李華澤,緩緩開口說道:
“李先生,幾年前我就有了在港島競選議員的想法,只不過由於各種事情拖延下來了,後來你出現在了港島的視野裡,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做這個人。”
“我不和你爭,因為我明白我爭不贏,可新記要想繼續在以後的日子穩下來就必須大整改,不能繼續走社團這條老路。”
說著老許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
“我認為李先生你的想法是對的,只有洗白才能讓社團長此以往的存在,甚至發展成集團,發展成家族,一步步跨入上流的社會,而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明面身份去支撐。”
“在港島成為議員,一來我威望不夠,第二隻要成了議員,就必須要站隊,或者說自立一派,我不清楚上位後會不會和李先生您同屬一個派系,為了以後不必要的衝突,我決定找到一個臺島足夠正義的身份去進行爭取。”
老許一口氣把他所有的想法都說出來了。
聽完之後,李華澤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這老傢伙心思還真的是有夠重的。
從始至終老許都抱著不得罪他,不和他發生衝突的前提去辦事。
也正是因為這樣,老許才能當著他的面把這些話給講出來,因為他明白,只要他能說,李華澤就一定能支援。
“老許,你高看我了,我可沒這麼大的格局,沒這麼大的能力捧你上位。”
老許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放心吧,我既然敢說自然是有辦法的,只要李先生你點頭,我在臺島的後手就能第一時間啟動,到時候不管是做慈善還是立基金會,這些我都會去操控。”
“當然,新記在港島的地盤自然不會撤走,以後甚至只要李先生需要的話,我的地盤都會為李先生服務。”
好傢伙!
“這老許恐怕從十多年前就開始佈局了,甚至連濠江那邊都可能會有老許的眼線。”
這傢伙還好和自己是同一個派系的,否則說不定才是那個最難啃的大boss。
“行,這件事我幫你,不過這是四海幫的事情,你可得出大力。”李華澤沉聲說道。
老許拍了拍乾癟的胸膛說道:
“放心吧。我也正需要這份功績搞定了四海幫到時候對我競選議員的幫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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