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不對。”白雲飛搖頭，“呼吸亂了。光能太純，硬塞會沖垮內息。你們得像調水一樣，一寸一寸加。”
他又示範了一遍。深吸，沉氣，劍氣緩緩凝聚，同時光流從指尖滲入，沿著劍身紋理向前推進。當兩者在劍尖交匯時，他猛然揮斬——
乳白色的劍氣劈出，擊中靶心的瞬間盪開一圈淨化漣漪，模擬的亡靈巨獸防禦模型直接碎裂。
“明白了？”他收劍。
隊員們紛紛開始練習。有人失敗五次後終於成功，劍氣破空時帶出細微的光弧；有人控制不住比例，光能反噬傷了經脈，被扶下去休息。
白雲飛走到最後一人面前：“別急。呼吸跟上心跳，內息托住光流，就像走路踩石頭，一步一穩。”
那人深吸幾口氣，重新出劍。這一次，劍氣平穩穿透靶心，淨化波擴散開來。
白雲飛拍了下他肩膀：“行了。明天全員考核，不合格的留在後方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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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訓練場只剩中央區域亮著。李冰、陸澤、白雲飛三人站成三角，面對最後一輪協同推演。
“按新節奏來。”李冰說，“吞天葫每三秒發出一次脈衝，作為統一節點。第一秒準備，第二秒啟動，第三秒釋放。”
陸澤點頭：“我這邊風雷雙爆筒設定延時引信，配合你的光雷淨化彈。”
白雲飛檢查佩劍：“我們突進時機卡在淨化覆蓋後半秒，不能早，也不能晚。”
演練開始。
吞天葫脈衝第一次響起，李冰抬手展開卷軸，陸澤同步啟用引信，白雲飛率隊壓進安全線。
第二次脈衝，光雷淨化彈升空，在預定位置炸開，光雷交織的屏障籠罩目標區。
第三次脈衝，白雲飛帶隊衝出，劍氣裹著光流劈開模擬防線，陸澤緊隨其後補上風雷打擊。
一次成功。
他們又練了三次。第二次因白雲飛提前半步導致火力重疊，第三次陸澤引信延遲一秒差點誤傷隊友，第四次終於完美銜接。
李冰收起最後一支卷軸，吞天葫安靜貼在掌心。她抬頭看了眼遠處陰雲密佈的天際——那是墮落山谷的方向。
陸澤活動了下肩膀，肩傷隱隱作痛，但他沒吭聲。
白雲飛擦完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光暈。他插回鞘中，金屬摩擦聲清脆利落。
誰也沒說話。
戰意在靜默中凝成一線。
李冰開啟特製背匣，將三百支改良淨化卷軸逐一放入，鎖釦合上的聲音一聲接一聲。最後一支放進去時，吞天葫忽然輕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去，葫蘆口閃過一絲極淡的紅光，轉瞬即逝。
她皺了眉，指尖剛觸到葫蘆表面——
白雲飛突然轉身，手按劍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