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測一次純度。”她對技師說，“必須達到九十九點七以上。”
技師點頭，調出檢測儀。資料跳動幾秒後穩定下來。
“合格。”
李冰取出五支成品，封入隨行容器。她沒多看，直接放進儲物袋最底層。那裡還有三支應急用的高濃度淨化劑，是她用自己的龍之精血混合靈脈能量煉製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武器庫中，陸澤正把最後一把魔導弓裝進背匣。他試了試扳機阻力，滿意地點頭。輝光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組新做的能量導管。
“換了新型絕緣層。”他說，“能扛住五倍於常規的黑暗滲透。”
“很好。”陸澤接過，插進武器介面，“明天早上六點前，全部裝好。”
訓練場上，白雲飛已經帶著第一批武道弟子開始了閉眼對抗。兩人一組，蒙著眼對練，靠聽風辨位。他站在場邊，手裡拿著計時器。
“慢了。”他喝了一聲，“第三組，重來！”
一名弟子喘著氣摘下眼罩，“師父，根本看不見，怎麼打？”
“那就別靠眼睛。”白雲飛把劍遞過去，“黑淵裡可能連光都沒有，你能指望什麼？靠耳朵，靠呼吸，靠對手踩地的震動。今晚你們誰能在盲戰中撐過五分鐘，才算合格。”
他回頭看了眼沙盤，上面已經標好了三條可能的行進路線。中線最直，但風險最高；左線繞遠，但有掩體；右線未知區域太多，暫時排除。
“等李冰回來，我們再推演一次。”
夜漸深。
議事廳重新亮起燈。三人陸續返回，手裡各自拿著驗收單。
“人員初選完成。”李冰把名單放在桌上，“三十八人透過，十二人待替。明早六點進行最終篩選。”
“裝備除錯完畢。”陸澤放下工具箱，“所有武器透過壓力測試，脈衝鈴也做好了，正在充電。”
“訓練過半。”白雲飛揉了揉肩膀，“第一批八人達標，第二批還得加練。”
李冰開啟儲物袋，把最後一支藥劑放進去。吞天葫安靜地躺在角落，壺身微溫。
她伸手摸了摸壺壁，低聲說：“準備好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執事送來最終批文。她簽了字，合上檔案。
“所有人，明早七點整，在東門集合。遲到一秒，取消資格。”
白雲飛抱劍靠牆，“終於要走了。”
陸澤收拾裝置，“這次進去，可能不會那麼快出來。”
李冰站起身，把吞天葫收進隨身袋，扣緊搭扣。
“那就別想著出來。”她說，“我們進去，是為了帶回能讓我們活著回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