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靈脈的節奏。你現在試著順著這個節奏，把手心發熱。”
少年閉眼照做，幾分鐘後，掌心果然泛起淡淡白光。
周圍響起低低的驚歎。
李冰站起身：“我不指望你們立刻接受，但事實擺在眼前——多一種手段，就多活一批人。願意學的，今天下午在這兒開課，不來不問。”
說完她轉身繼續指揮隊員加固陣法。陽光灑在她背後，影子很短，腳步卻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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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工坊區一間空屋子裡，凌雲正盯著一張試驗檯。上面擺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仙晶碎片，連著一根導管通向魔法陣模型。這是第三次試了。
前兩次，仙晶剛被啟用，魔法陣就“砰”地炸開，留下焦黑痕跡。
這次她沒急著通能量，而是把特殊核心懸在兩者之間。剛一接觸，核心自己亮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引導核心釋放一層極薄的光膜，輕輕裹住仙晶碎片。然後緩緩輸入魔力。
這一次，仙晶的能量沒有暴衝，而是像水流一樣順著光膜滑入導管，平穩注入魔法陣。陣法符文逐一亮起，最終穩定運轉，發出輕微嗡鳴。
成了。
凌雲鬆了口氣，立刻叫來負責資源調配的文書官：“記下引數，馬上通知所有修復小組，以後交接仙晶時必須經過核心適配處理。效率至少能提三成。”
文書官記完，又問：“第二批交換清單什麼時候出？”
“今晚之前。”她說，“先把東郊兩處所需的材料配齊，優先送過去。”
外面傳來腳步聲，李冰走進來，額上有汗。“淨化陣執行正常，第一批學員也開始練手了。”
“挺好。”凌雲點頭，“等他們能獨立操作，你就不用天天跑郊外了。”
“還不行。”李冰搖頭，“有些人學得快，有些人連感知都做不到。得一個個帶。”
兩人並肩走出屋子。陽光已經鋪滿街道，有孩子在路邊撿剛冒頭的嫩芽看，也有工匠開始清理倒塌的房梁。遠處傳來敲打聲，是重建隊在加固牆基。
凌雲停下腳步，摸了摸懷裡的核心。它溫溫的，不像戰鬥時那樣發燙，反而有種踏實的熱度。
“你說，這樣算不算太平了？”她忽然問。
李冰看了她一眼：“不算完，但算是開頭了。”
“那就先把開頭走穩。”
她們沿著街往指揮所走，影子拖在身後，越來越長。工坊門口有個青年正抱著一堆圖紙跑過，差點撞上柱子，慌忙扶住，紙撒了一地。
他蹲下去撿，第一張抓到的是雙界資源交換流程圖，上面寫著：“仙晶→核心適配→魔法陣可用能源”。
他吹了吹紙角的灰，夾回懷裡，快步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