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父放下茶杯,目光重新鎖定時願,語氣加重:“願願,爸爸不是反對你談戀愛結婚。”
“但京昭這個人,背景複雜,心思深沉。你們認識時間不長,如此倉促結婚,你讓我們怎麼放心?”
“他到底是怎麼跟你求婚的?你們之間,到底是真心相愛,還是另有原因?”
這問題直擊核心,時願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完美回答。
難道要說是因為一場意外被迫領證,後來才慢慢生出真感情?這聽起來更不靠譜了!
就在時願語塞之際,時硯又嘖了一聲,吊兒郎當地開口:“爸,媽,這都什麼年代了?”
“自由戀愛懂不懂,你們當年不也是看對眼就處物件了?怎麼到願願這兒就這麼多條條框框?”
“京昭有錢有顏有身材,關鍵是對願願死心塌地,你們是沒看見拍賣會上他為了願願點天燈那架勢,恨不得把命都給她!這還不夠真心?”
“他那人……雖然我不太待見,但好歹也算個人物,配願願……勉勉強強吧。”
他越說越離譜,簡直把京昭誇成了情聖。
時願聽得臉頰發燙,忍不住在桌下又踢了時硯一腳。
時父被兒子這番胡攪蠻纏氣得額頭青筋跳了跳,一拍沙發扶手:“時硯,你給我正經點!”
“我們在說願願的事,你東拉西扯什麼?”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快三十的人了,連個正經物件都沒有,整天吊兒郎當,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時硯:“???”
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火怎麼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時母也無奈地扶額,補刀道:“就是!你說你,長得也不差,條件也好,怎麼就在感情上這麼不開竅呢?”
“月老是不是把你的紅線拿去織秋褲了?別人是牛郎織女,你是牛郎的那頭牛!”
“媽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都會上房揭瓦了,你看看你妹妹,雖然莽撞了點,但至少終身大事有著落了。”
“你呢?連個女朋友的影子都看不見,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時母乘勝追擊,開始憶往昔:“哎,想想也是心酸。”
“別人家是操心女兒嫁不出去,我們家倒好,女兒悄默聲就把自己嫁了,兒子倒成了老大難!”
“看來指望你給我們時家開枝散葉是指望不上了,還是得靠願願和京昭加把勁……”
時願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媽,你說什麼呢!”
時硯則是氣得差點吐血,指著自己的鼻子,難以置信:“我?老大難?!”
“媽,我還是不是您親生的了!”
“是不是親生的,看你表現。”
時父涼涼地接話,“趕緊的,年底之前,帶個女朋友回來看看,別整天遊手好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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