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長槍短炮，在一秒之內，全部調轉方向，瘋狂地對準了臺上的江辰，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
第一排，張啟銘終於不再掩飾。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鼓了兩下掌，那動作優雅，卻充滿了無聲的嘲弄。
大禮，送到了。
現在，是謝幕的時候了。
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江辰的反應。
是驚慌失措？是憤怒反駁？還是蒼白無力的辯解？
然而，江辰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甚至，還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從容地拿起面前的話筒，迎著全場的閃光燈，平靜地開口。
“沒錯，確有其事。”
四個字。
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更加猛烈的譁然！
承認了？
他竟然直接承認了！
連那個發難的記者都愣住了，他準備好的一連串追問和質證，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張啟銘也愣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江辰會承認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這不合常理！
記者終於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立刻追問，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
“既然你承認了！那你還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談原創！你有什麼資格拍攝這樣的片子！”
“你就是一個慣偷！一個騙子！”
面對這近乎人身攻擊的質問，江辰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別急。”
他對著話筒，不緊不慢地說道。
“但你不知道的是……”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掃過臺下那張因為錯愕而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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