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齣,輿論譁然!
“瘋了吧?他這是要幹什麼?當眾自殺嗎?”
“沒有任何證據,他要怎麼回應?靠嘴說嗎?”
“這是黔驢技窮,準備當眾狡辯,博取同情了。”
遠在京城,肖擎天聽到這個訊息,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他授意貝爾,欣然應允。
這正是他想要的。他就是要當著全世界的面,當著戛納評委會的面,將江辰死死地釘在抄襲的恥辱柱上,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記者會前夜。
江辰的加密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一份加密檔案,悄無聲息地傳送了進來。
沒有多餘的文字,只有幾張掃描件。
第一份,是安東尼·範·德·貝爾三年前在比利時法院的個人破產申請記錄。
第二份,是一份銀行流水。半年前,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賬戶,向貝爾的個人海外賬戶,轉入了一筆五十萬歐元的鉅款。
第三份,是這家離岸公司的股權穿透圖。經過層層複雜的巢狀,最終的實際控制人,指向了天啟資本。
江辰看著那份五十萬歐元的轉賬記錄,平靜地關掉了手機。
他拿起筆,在酒店的便籤紙上,緩緩寫下了三個問題。
記者會當天。
戛納電影宮的新聞釋出廳,座無虛席。
全世界的媒體,都將鏡頭對準了這裡。
安東尼·範·德·貝爾作為“受害者”,坐在臺上,神情悲痛。
他侃侃而談,聲淚俱下地控訴著自己的天才構想,是如何被一個來自東方的年輕人無情“竊取”的。
他的表演,堪稱影帝級別,博取了現場無數的同情。
臺下第一排,評委會主席馬丁·斯科西斯面容嚴肅,一言不發。
他身邊的幾位評委,則不時交頭接耳,看向江辰方向的眼光,充滿了審視與懷疑。
整個會場的氣氛,對江辰壓抑到了極點。
終於,輪到江辰發言。
在全世界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注視下,江辰平靜地走上發言臺。
他沒有看那些記者,也沒有看評委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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