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素敲了敲菸袋鍋，眼神有些落寞，“那時候我們就想，憑啥電影裡的飛船非得是那冷冰冰的鐵疙瘩樣？憑啥咱們的機關鳥不能飛上天？憑啥偃甲不能變機甲？”
“可惜啊，那時候沒錢，沒技術，更沒人信。”
“後來，老夥計們走的走，散的散。有的為了吃飯去畫小人書，有的去給老外代工，做什麼狗屁‘東方風情’紀念品。”
老人的聲音低了下去，“這些玩意兒，就被我收起來了。我想著，再過一百年，等國家真強到沒人敢齜牙了，後人能把它們挖出來，當個樂子看。”
說到這，張懷素抬起頭，那雙眼死死地釘在江辰身上。
“小子，你說要在資本的鐵牆上鑿個洞。”
“光靠寫字，不夠。”
“光靠一部手機，也不夠。”
“你得把這些玩意兒，變成真正的‘怪物’！”
江辰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燒。
他看著這三箱“垃圾”。
在別人眼裡，這是廢紙。
但在他眼裡，這是還沒引爆的核武庫！
系統介面瘋狂閃爍：
【警告：接觸大量高階文化原案！】
【創意庫正在解析……】
【已解鎖特殊分類：【大國工匠·賽博復興】！】
【宿主可消耗影響力，將傳統技藝圖紙，轉化為現代工業級藍圖！】
江辰合上箱子，轉身，對著張懷素，深深一鞠躬。
這次，比拍攝時那一拜，更重，更沉。
“老爺子，您放心。”
江辰直起身，眼中的鋒芒，是有了核彈當底氣後的從容。
“這些東西，不會是樂子。”
“我會讓全世界看看，什麼叫東方的‘重工業美學’。”
“您不是說，他們喜歡‘死’的文明嗎？”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是獵人準備收網時的表情。
“那我們就用這些‘老古董’，給他們的現代文明，送個終。”
張懷素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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