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摘下了自己的老花鏡，認真地，擦了擦。
然後，他重新戴上，看著江辰。
“我需要看到，全國最頂尖的，兒童心理學家和教育專家的，聯合評估報告。”
“確保這個計劃，在科學性上，萬無一失。”
江辰點了點頭。
“報告，已經準備好了。”
……
一個月後。
“山海育人計劃”第一批試點，在京城的五所小學，悄然啟動。
反饋，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李老師！我們班的王小虎，今天主動把他最喜歡的奧特曼手辦，換成了同學的《精衛》繪本！”
“張主任！不得了了！VR體驗課的預約，已經排到下下個月了！孩子們都瘋了！下課了都不肯走！”
“三年級二班的作文，《我的英雄》，三十個孩子，有二十個寫的都是精衛！不是明星，不是動漫人物，是精衛！”
孩子們的熱情，純粹而直接。
他們或許還不懂什麼叫“民族精神”，但他們能感受到，那隻小鳥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倔強的勁兒。
在VR裝置裡，他們就是精衛。
風暴，巨浪，都打不垮他們。
【山海幻境】的內部論壇，也因為這些來自一線的捷報，而一片歡騰。
“贏了！我們在和喜羊羊、奧特曼搶孩子啊！”
“媽的，突然感覺我畫的每一根線條，都變得有意義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喜悅中時。
林嵐，面無表情地，走進了江辰的辦公室。
她將一個平板，放在了桌上。
上面，是一篇剛剛在某個家長論壇，被頂上熱門的帖子。
標題，觸目驚心。
《警惕！“神話故事”入侵課堂，我的孩子開始相信世界上有妖怪！》
下面，跟著無數憂心忡忡的家長留言。
“是啊，歷史就是歷史，神話就是神話，混在一起教，孩子會分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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