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死!”拓跋清風不由分說的一拳轟出,猛烈的拳氣狠狠衝向徐寒卿。
“錚!”魔劍出鞘,一劍斬滅拳風。
兩人同時朝對方衝去,每一次碰撞都會爆發出常人難以承受的氣機波動。
兩名小宗師的交手光是餘威便恐怖如斯。
王莽趁此機會偷偷溜走了。
宛城方向,北邙和北境兩軍鐵騎狠狠撞在了一起,巨大的戰場宛如人間煉獄,平均每一炷香就會有一萬人戰死。
當李廣雙目猩紅的看向四周時,他赫然發現此時自己身後僅餘幾百騎,而北邙那邊同樣傷亡慘重,五萬鐵騎如今只剩下兩萬餘騎,但到底還是天時地利人和皆在優勢的北邙更勝一籌。
“將軍,看來今日我們要一起上路了。”一名校尉狂放笑道。
“這一敗,怕是要傷了我北境元氣。”李廣首先想到的不是個人安危,而是整個北境。
城中的左將軍吳冕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如若自己再戰死,那左右防線將會面臨無兵可用的局面,到時候北邙就會從左右兩側進行突破,李廣腦海中快速分析著局勢。
北邙世子鐵木名看向眼前的老將,勸降道:“李將軍,爾等皆有大將風範,如若歸降北邙,本世子承諾給爾等一個錦繡前程。”
此話一齣,還未等李廣做出回應,他身後的眾將士便紛紛破口大罵:“我等生是北境的魂,死是北境的鬼,要想我等歸降,那便跪下叫我等爺爺,求我們啊!”
眾將說完紛紛哈哈大笑起來,北邙世子鐵木名臉色鐵青,看著眼前這群兵痞無賴實在是沒了耐心,右手一揮,身邊的萬千騎兵紛紛彎弓瞄準了包圍圈中間的李廣眾將士。
就在這群北邙騎兵即將動手之際,一名北邙斥候慌張闖入北邙軍中,來到鐵木名耳側低語幾句。
隨即原本神色自若的鐵木名臉色微變,隨著鐵木名調轉馬頭望向一側,所有北邙鐵騎紛紛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已經廝殺一宿的兩軍紛紛朝著同一個方向望去,天地相接處,日出的朝陽下,一支身披鎧甲,番旗繡著虎豹的騎軍攜夾著滾滾灰塵狂奔而來。
“北境竟然還有後手?”鐵木名心中一驚,但看了眼同樣迷茫的李廣眾將,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來人多少?”鐵木名神色不變的問著身邊斥候。
“約摸著五千餘騎。”斥候如實答覆。
聞言,鐵木名嘴角一挑:“人的運勢一來,擋都擋不住,又來一支北境騎軍來送人頭了。”
就在鐵木名即將下令全殲敵軍時,眼前的一幕讓他神情鉅變。
只見五千虎豹騎的為首一騎身披重甲,手持銀槍,身後騎兵高舉著數十面旌旗,旌旗上繡著“王”字。
“是鎮北王!”鐵木名感到一陣心悸,內心深處湧起無名的恐懼。
鎮北王區區一名五品武夫,卻讓所有北邙人膽寒,他們寧願面對高階武夫也不願面對鎮北王。只因鎮北王的赫赫威名響徹整片草原。
在北邙立國後,曾經對著龍陽有過一次南征伐,但那時似乎是時運不濟,遇到了鋒芒正盛的鎮北王,鎮北王便如劊子手一般屠戮整片草原,鎮北王之名下至三歲孩童上到八十歲老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鎮北王封王前,往南打穿了整片荒古之地,往西殺穿了整片妖國,往東戰至東海海岸,往北血染整片北邙草原。
“撤!快撤!”鐵木名聲音顫抖的下令道。
聞言,早就嚇破膽無心再戰的北邙騎兵紛紛調轉馬頭離去。
鎮北王一人便可退兵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