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修為為何才武夫五品?”王莽問出疑惑。
“天賦好但不代表成就就一定高。就好比有的人的天賦上限是武夫九品,但他卻不自知,或者知道卻不願意去為之付出努力,最終因為很多原因導致修為無法達到理想的高度。而那女娃子就是這樣的情況。”老者解釋道。
聞言,王莽陷入思考了,按照前輩的說法,寧柔的天賦應該是極好了,只不過生在帝王家,瑣事太多,而無心修煉這才導致修為卡在了五品境界。
“她可是世間罕見的先天劍體,她若練劍,這江湖上很有可能出一位女子劍仙。”老者神色嚮往道。
王莽聽的心生嚮往,虛心請教道:“以前輩的眼力來看,晚輩是什麼體質。”
老者斜了王莽一眼,淡淡道:“肉體凡胎。”
聞言,王莽嘴角一抽,選擇沉默。
使團的正前面是一大片麥田,這裡的氣候很好,麥子長的很好,幾乎到了人肩膀的高度。
為首的徐寒卿突然叫停了使團。
虎豹騎屯長順著徐寒卿的目光看去,只見一望無際的麥田中有三騎緩緩駕馬駛出。
為首的一騎徐寒卿再熟悉不過了,北邙武榜第十拓跋清風,拓跋清風身側兩騎徐寒卿卻沒見過,但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感受,修為都至少是小宗師級別。
“徐寒卿,別來無恙啊。”拓跋清風開口道。
聞言,王莽從馬車中探出身來,看了眼拓跋清風和身側的二人又縮了回去。
“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徐寒卿冷聲道,第一時間將神識展開,高手之間的對決稍不留神就會身首異處。
“我惜才,給你個機會。現在走,我不殺你。如若攔我,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拓跋清風朗聲道。
聞言,徐寒卿沒有說話,但懷中出鞘一分的魔劍已經給出了答案。
“很好,看來你是誠心求死了。”拓跋清風不再多言,從馬背上一躍而起,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快速朝使團奔來。
徐寒卿在拓跋清風動的瞬間,只覺得神識炸裂,巨大的危機感讓徐寒卿汗毛倒豎,懷中的魔劍瞬間出鞘,滔天的劍氣夾雜著魔氣朝著拓跋清風劈砍而去。
而在戰場的數里開外,一支萬人精銳騎兵埋伏在山林間,趙闊爬到樹梢,眺目遠望。
“世子,老奴多嘴一句。北邙這次來的高手都不是等閒之輩,如若真的打起來,老奴無暇顧及你的安全。”與徐寒卿打過照面的那名白鬍子老者提醒道。
“怕什麼?老子還有一萬精銳鐵騎。”趙闊不以為意道。
“那可是三名小宗師高手,如若他們不戀戰只取世子首級,老奴攔不住。”白鬍子老者沉聲道。
“如若再加上我呢?”一名身穿華服,雙臂環於胸前的抱刀俊美男子出現在老者身後。
白鬍子老者瞬間繃緊全身,臉上滿是驚恐,如臨大敵。
“你是何人?”白鬍子老者警惕道,他可是六品巔峰修為,而這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他身後,只能說明一點,此人的修為遠在他之上。如若剛剛此人出手,他可能連反抗機會都沒有。
有史以來最,趙闊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護道人如此失態。
“不用緊張,如若想殺你,我剛剛就動手了。來此目的無他,我就是要親眼見王莽死!”抱刀男子冷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