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不大,兩層樓高,門口掛著一盞燈籠方便路過之人識別。
周南翻身下馬,從馬背上取下制式長刀,刀一在手心中底氣頓時增加了幾分,身後的三位弟兄和他動作如出一轍,翻身下馬取刀在手,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慌什麼,一個客棧就嚇到你們了?你們在林府養尊處優慣了,平日裡打著林府的旗號盡幹一些欺男霸女、魚肉百姓之事,一遇到正事就雙腿打顫,簡直是一群酒囊飯桶。”周南怒其不爭道。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面對客棧內未知的情況,心中難免也有些緊張,第一時間將神識展開,方圓三十米內的風吹草動,或產生的敵意都會被神識第一時間反饋給自己。
客棧門未鎖,以周南為首的四人緩緩步入客棧內,藉助昏暗的燭光,周南發現櫃檯後有一名身著樸素,卻難掩春光的美婦人。
美婦人年紀三十左右,半躺在一張竹編的躺椅上,雪白的雙腿赤裸裸暴露在眾人目光下,樸素的衣服下胸前爆滿,一張狐媚臉,雙目半閉半睜,烏黑的秀髮遮住雪白的雙肩。
平日裡見過形形色色美人的周南在看到如此香豔一幕後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早就沒了戒心,說話聲音都有些結巴:“老...老闆娘,可還有客房?”
見有人開口說話,老闆娘緩緩睜開雙眸,眸中秋波暗湧,看著低頭不敢直視自己的周南說道:“老闆都沒了,還喊什麼老闆娘?”
“房間倒是有,你們要幾間?”
周南抬頭盯著嫵媚多情的老闆娘,心中的理智已經喪失殆盡,眼中充滿了貪婪,故作鎮定道:“我們人多,準備十間上好的客房。”
“喲,真是不湊巧,店小,就七間房,看來客官們得擠擠了。”老闆娘嬌笑道。
周南嘴角翹起,露出爽朗的笑聲:“這有何難,我今晚住老闆娘那裡即可。”
此話一齣,身後三位早就飢渴難耐的弟兄頓時哈哈大笑,尤其是見老闆娘沒有流露出反感之色,心中更是燥熱難耐,看向老闆娘的眼神也更加的熾熱。
“討厭!”老闆娘嬌哼道。
周南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老闆娘身上挪開,從懷中掏出一粒碎銀,拍在桌案上說道:“這是定金,片刻之後我再回來。”
說完周南便帶著三位同樣滿臉不捨的弟兄朝回趕去。
等周南等人走遠之後,躺椅之上的老闆娘收起了媚態,緩緩起身。
此時客棧後廚走出一手持雙刀的中年魁梧大漢,客棧後院走出一夥計打扮的年輕人,夥計與廚子相視一笑,臉上流露出迫不及待之色,語氣興奮道:“一口氣要十間客房,看來是條大魚。”
老闆娘瞥了二人一臉,嬌嗔道:“剛剛為首之人雖然是個好色之徒,但實力卻不弱,三品境界,產生神識的武夫最不好殺,可以提前預知危險的到來,你們二人務必收起殺機,安耐住心中的殺意。”
廚子不屑道:“別說是三品了,就算是四品武夫也難逃蘇蘇你的魅術。”
“小心駛得萬年船。”老闆娘皺眉告誡道。
車廂中的林鶴年等的有些不耐煩,剛準備差人去往客棧一探究竟,便聽到了逼近的馬蹄聲。
“老爺,客棧沒異常,可以放心居住。”周南翻身下馬,抱拳衝著車廂喊道。
聞言,林鶴年語氣平靜道:“帶路。”
這支三十多人的車隊不急不緩的朝著客棧駛去。
過了一會兒,林鶴年等人便來到了客棧前,讓人拴好馬匹後,林鶴年衝著客棧內喊道:“人呢?”
多年混跡官場的林鶴年雖然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眉宇間卻自成威嚴,舉手投足間不怒自威。
“來了。”一名店小二打扮的青年一邊喊打一邊一路小跑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