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園忍不住嘖嘖讚歎,伸手拂過一朵薔薇花:“這麼大的院子,我只聽說過,還是頭一次來。”她轉頭意味深長地盯著王曉丹,眨了眨眼睛,“我的傻女兒,這麼漂亮的院子,你怎麼不搬過來住?”
王曉丹臉頰一紅,嗔怪地瞪了母親一眼,卻沒說話。葉清園走到王曉丹身邊,拉著她的手,壓低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傻女兒,這次和小凡去緬北,孤男寡女,又是異國他鄉,一定要生米做成熟飯。你看看他身邊這些姑娘,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就沒點壓力嗎?”
王曉丹的臉更紅了,卻抬起下巴,眼神里滿是自信,同樣低聲回應:“媽,放心吧,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另一邊,王百強走到童小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欣賞:
“女婿,這次去緬北,幫我們選些好料子回來,我給你分紅,公司的“回春單“已經到了關鍵的一環,馬上就要包裝上市了。我還有一堆事要處理,我就讓你葉伯父全權代理,他是我最信得過的人,有什麼事你們商量著來。”
童小凡擺了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分紅就不必了,我對這些沒興趣。我不僅幫你們選料子,還要幫你們贏料子。我的目標是武陵川,我要贏走他的全部現金。”
王百強一驚,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失聲說道:“武陵川可是華夏第一家族的家主,手裡的現金上千億肯定有,你要全贏回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止現金。”童小凡放下茶杯,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時空,“我還要兼併他的全部家產,讓武陵川家族,從此消失在華夏的版圖上。”
王百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半晌才回過神來,連聲說:“好女婿!好女婿!有志氣!
”心裡卻暗自嘀咕,這女婿什麼都好,就是吹牛的口氣太大了,武家樹大根深,哪是那麼容易扳倒的?他定了定神,拍了拍童小凡的肩膀:“我和你媽就在家等你們的好訊息,一路平安!”
眾人陸續上車,大巴車揚起一陣塵土,疾馳著前往新鄭國際機場。
幾個小時後,緬甸仰光國際機場的出機口,四輛黑色賓士商務車早已等候在那裡,車身一塵不染,司機們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筆直地站在車旁。
童小凡一行人剛走出出機口,四名司機就立刻迎上來,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葉管家、童先生、大小姐,請上車!”
商務車一路向北疾馳,車窗外的景色從繁華都市漸漸變成連綿的群山和茂密的叢林。不知過了多久,
車子終於駛入一座邊境小城,停在一家裝修考究的商務酒店門口。酒店門口掛著中文和緬文的招牌,門口的保安穿著制服,見到葉勝立刻敬禮。
酒店裡的員工都操著流利的華夏語,一個穿著旗袍的女服務員迎上來,笑著說:“葉管家,房間已經按您的吩咐準備好了,頂樓的十幾個套房都留著呢。”
葉勝點了點頭,轉頭對童小凡和王曉丹解釋道:“這家酒店是萬國珠寶行的產業,安保措施絕對一流,對面的大型中餐館也是我們的,廚師是從河南請過來的,保證你們吃得習慣。”
他湊近童小凡和王曉丹,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凝重:“這裡離翡翠原石市場只有幾分鐘路程,步行就能到。
這個地方叫甘拜地,是緬甸翡翠原石最大的原產地,也是整個東南亞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場,十年一次的賭石大會就在這兒舉辦,明天全世界的玉石商人都會擠過來。”
葉勝壓低聲音,“這個地區由地方武裝頭目吳丹瑞掌控,他手裡有上千條槍,勢力大得很。“他有兩個得力副官,一個叫毛俊文,心狠手辣,一個叫郭敏覺,心思縝密。
這裡的料子多、成色好,自由交易,但要收買賣雙方百分之五的佣金,一分都不能少。這次賭石大會還是老規矩,個人對賭加賭注的話,他們會派人全程監督,還要收賭贏方百分之十的佣金,算是保護費。”
暮冬的風捲著遠處佛塔的檀香,掠過甘拜地的落日集市。金紅的霞光灑在擺滿原石的攤位上,那些蒙著塵土的石頭,在霞光的映照下,彷彿都藏著無盡的秘密。
落日漸漸沉到佛塔身後,天空被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集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昏黃的光線照亮了攤販們黝黑的臉龐。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玉石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帶著鮮活的煙火氣,漫過了這座邊境小城的黃昏。
入夜,頂樓的套房裡,暖黃的燈光流淌,將房間裡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童小凡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正瀏覽著“不凡視角”的新聞,
螢幕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神情沉靜如水。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氤氳的水汽從門縫裡滲出來,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水聲漸漸停歇。片刻後,浴室門被輕輕拉開,“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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