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川與鑑定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衝身邊的兩位老者使了個眼色,老者立刻上前:“先驗驗這卡的真假。”
童小凡兩眼通紅,將銀行卡甩給老者。老者拿著卡去刷POS機,又讓童小凡輸入密碼。老子看到銀行卡里長長的數字。立刻向武陵川使了個隱晦的眼色,武陵川鄭重點頭,兩人之間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
“你想怎麼賭?”武陵川捻著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慢悠悠問道。
童小凡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我們每人選兩塊石頭,不論大小品質,誰的石頭值錢誰贏。高臺上有評價專家,我們不參與評價。若你贏了,我的石頭和錢都歸你;若我贏了,同樣你的錢和石頭歸我!”
武陵川毫不猶豫地答應:“好!我跟你賭!”
童小凡卻突然一改之前的暴躁,露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你是前輩,你先挑吧,我跟著學學經驗。”
兩個工人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完了完了,少爺這是徹底瘋了,這是給人家送錢啊!”
一個工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少爺,你一點經驗都沒有。你根本就不懂玉石。憑什麼跟人家賭?
童小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厲聲喝道:“滾!”
武陵川與鑑定師鄙夷地看著童小凡,只當他是輸傻了,當即開始認真挑選原石。他們哪裡知道,童小凡的雙眼早已開啟了透視,這些石頭在他眼裡就是透明的,裡面有什麼成色的翡翠,他看得一清二楚。
童小凡快步走到王曉丹身邊,伸手將她從草堆上拉起來,趁著整理裙襬的功夫,湊到她耳邊低聲交代:“等一下我認真拍哪塊石頭,你就在上面做個記號。等下悄悄讓人買走,切記不多買,十多塊足夠。這裡真的有好料,別錯過。”
王曉丹一愣,隨即兩眼放光,瞬間明白了童小凡的用意。她強忍著激動,裝作生氣的樣子,抬腳狠狠踢向童小凡的屁股,嬌嗔道:“你這個敗家子!氣死我了!”
圍觀者見狀,紛紛哈哈大笑,只當是小情侶鬧彆扭。
童小凡與王曉丹一前一後跟著武陵川眾人,像兩個跟班。王曉丹則藉著人群的掩護,在童小凡暗示的石頭上,悄悄用指甲劃了個小印記。
大半天過去,武陵川與鑑定師終於敲定了兩塊原石。一塊皮殼上佈滿松花,一塊帶著明顯的蟒帶,都是賭石人眼中的上等貨色。圍觀者中的行家也紛紛湊上前研判,一個個點頭稱讚,都認為武陵川選的石料大機率能出帝王綠。
童小凡細看武陵川挑選的兩塊原石,不得不佩服四位鑑定師的水平,武陵村挑選的這兩塊原石,一塊石頭接近一半是豆綠色的翡翠,另一塊石頭是冰種翡翠。
工人們將兩塊原石小心翼翼地運上高臺後,武陵川轉頭看向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小子,看了半天學會了嗎?”
童小凡一臉認真地點頭:“已經學會了。”
實際上,童小凡哪裡需要學習?他跟著武陵川,不過是藉著他們的目光打掩護,給王曉丹挑選石頭,同時尋找能徹底碾壓武陵川的極品原石罷了。
童小凡帶著兩個哭喪著臉的工人,在攤位間轉了一圈,很快就用推車拉回兩塊更大石頭。 一塊是方方正正的原石。石頭灰撲撲的,皮殼粗糙,另一塊長形石頭有兩尺長佈滿裂紋,松花蟒帶都沒有,看上去就是兩塊廢石。
武陵川鄙夷地看著這兩塊石頭,冷笑連連:“小子,你選的這兩塊破石頭是比我們的大了一點,不是因為大就會值錢。怕是連翡翠毛都出不來吧?”
他的鑑定師也圍著童小凡的石頭,認真地看了看,隨即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顯然也認為童小凡必輸無疑。圍觀者們也紛紛用強光手電照射,
看了半天后,都忍不住搖頭離開,看向童小凡的目光裡滿是同情。
另一邊,王曉丹已經僱了四五個工人,悄悄將自己做了記號的十幾塊石頭拉回了賓館。
就在這時,會場中央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主持人拿著話筒,聲音洪亮地喊道:“各位來賓!接下來是本次賭石大會最激動人心的環節——現場對賭!兩位老闆已選出心儀的原石,賭注高達一百億!”
“誰的石頭值錢誰贏!為公平起見,我們請來了十多位國內外玉石界頂尖的玉石評價專家,現場群眾也可參與見證!”主持人頓了頓,又高聲喊道,“接下來,有請本次賭石大會的會長——吳丹瑞先生講話!”
吳丹瑞緩緩走上高臺,穿著一身軍裝,腰裡彆著兩把短槍。眼神犀利如鷹,掃視著臺下的武陵川和童小凡。他心中暗自冷笑:這兩隻大肥羊,不管誰贏誰輸,最後的贏家都是我吳丹瑞!這兩百億,總是要落到我口袋裡!
吳丹瑞拿起話筒,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我是這裡的會長,也是東道主。你們兩個不管誰贏,我都會主持公道,直到錢打到你們賬上為止。誰贏,石頭就是誰的!我只講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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