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凡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盪,映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他望著李丹青公司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心裡暗道:李丹青啊李丹青,你到底還要多久,才能摘下那副有色眼鏡,好好看看身邊的人?
這裡離李氏集團本就不遠,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李丹青便回來了。她從手提包裡掏出個小紙包,遞到段玉明面前,臉上還帶著幾分去垃圾桶翻找的尷尬。
段玉明迫不及待地開啟紙包,五顆烏黑的藥丸躺在裡面,泛著淡淡的草藥香。他搓著手,語氣裡滿是急切:“外甥女婿,這藥怎麼吃?”
“十天一顆。”童小凡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當日便可見效,吃完這五顆,保管你痊癒。”
周海棠眼睛一亮,聲音都發顫了:“當日就見效?”
“自然。”童小凡抬眼,目光在她臉上一掃,帶著幾分洞悉,“晚上回去試試,便知分曉。”
周海棠的臉頰騰地紅了,像是少女懷春般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那……那真是多謝你了,外甥女婿。”
宴席散場,童小凡率先起身往外走,步子輕快,竟似忘了結賬這回事。周春梅在後面看著,心裡直打鼓——這頓飯的排場,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便宜不了,少說也得二十萬。她肉痛地掏出銀行卡,剛要遞給前臺,卻被收款小姐笑著攔住。
“這位夫人,您收起來吧。”小姐笑得客氣,“童先生在我們這兒吃飯,從來都是免單的。”
周春梅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嘴裡卻連忙應著:“哦哦,那感情好,多謝多謝。”心裡卻樂開了花——這廢物,總算幹了件省銀子的事。
一行人走出盛世皇朝,大街上燈火如晝。對面那座七星級的長風大酒店,霓虹燈招牌在夜色裡亮得晃眼,“長風大酒店”五個字透著氣派。
童小凡轉頭看向周海棠:“二姨,二姨夫,長風酒店是登封最好的,你們住這兒如何?”
周海棠哪有不答應的道理,連忙點頭:“好好好,就聽你的。”
剛進酒店大堂,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少女經理快步迎上來,對著童小凡躬身一禮:“童先生大駕光臨,是要住酒店嗎?”
童小凡挑眉:“你認識我?”
“您是柳家的貴客,我們整個長風集團上下,誰不認得您的資料?”經理說著,朝童小凡身後看了一眼。童先生,那不是張龍在後邊跟著你嗎?
張龍走上前來。“童先生,這長風酒店是柳家產業,您不知道嘛。”
童小凡這才恍然——他竟不知這酒店是柳家的。他指了指身後的周海棠一家:“我這親戚要來住幾天。”
“既是童先生的親戚,就等於童先生住在這裡。自然要安排最好的。”美女經理笑容愈發恭敬,“我們這兒最頂級的總統套房,帶三個臥室、兩個會客廳,還配了個花房,您看合適嗎?”
周海棠眼睛都直了,忙不迭點頭:“合適!太合適了!”她偷偷拽了拽段玉明的袖子,眼裡滿是不可思議——這廢物到底走了什麼運,竟能讓七星級酒店的經理如此恭敬?
李丹青站在一旁,眉頭微蹙。回春丹被二姨夫當寶貝,盛世皇朝免單,長風酒店直接給總統套房……這一樁樁,都在顛覆她對童小凡的認知。可她骨子裡那點驕傲,讓她怎麼也不肯相信,這個在家只會洗衣做飯的男人,竟有如此能力。
周春梅湊到童小凡耳邊,壓低聲音:“這……這不會又是認錯人了吧?這總統套房,一晚上得多少錢啊?”
童小凡淡淡道:“管他認錯沒認錯,有地方住就行。”
周春梅一想也是,反正不用自己掏錢,便閉了嘴,心裡卻把童小凡罵了千百遍——這個廢物。,走了狗屎運都不知道為啥。
童小凡又叫過張龍:“這幾天,就勞煩我這位兄弟陪著二姨二姨夫轉轉,登封方圓百里,他熟的很。”他看向周海棠,“我爸媽和丹青公司最近忙,怕是抽不開身,二姨不介意吧?”
周海棠本想發作,可一想到回春丹,還有這總統套房的待遇,硬生生把火氣憋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說:“不介意,不介意,有張龍兄弟陪著就行。”
看著周海棠一家進了電梯,周春梅才嘆了口氣:“唉,你二姨就這性子,從小到大總壓我一頭,總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
童小凡眼神沉了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媽,以後不會了。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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