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凡臉上裝作憤憤不平的樣子,眉頭擰成個疙瘩,聲音都帶上了火氣:“那老畜生都七十了,心術不正到了家!最大的愛好竟是偷看老太太洗澡,還偷偷摸摸在女廁所外牆打洞往裡看……,你說這缺德事幹得,是不是該天打雷劈?這種人渣,該不該往死裡罵?”
“該罵!該往死裡罵!”張潑婦聽得眼睛都紅了,猛地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贅肉,唾沫星子噴了半尺遠,“這種老不正經的,就該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扒出來罵一遍!讓他在登封抬不起頭,走到哪兒都被人吐唾沫!”
李大媽也攥緊了拳頭,拳頭被他握的咯吱咯吱響:“你要我們罵多久?只要你錢給到位,我能從早罵到晚,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保準把他罵得祖墳冒黑煙,當場氣暈過去!”
童小凡擺了擺手:“不用那麼久,半個時辰就夠了。”他看了眼天色,“後天上午,我派車來接你們。罵完了人,錢一分不少給,再把你們安安穩穩送回來。成交?”
“成交!”兩人異口同聲,揣著錢的手都在發抖,樂滋滋地轉身要走,剛邁兩步,又為早上那隻雞的歸屬吵了起來——
“那雞明明是先鑽我家雞圈的,憑啥你說拿就拿?”
“我家雞下的蛋都在你家,我沒讓你賠蛋錢就不錯了!”
“你個老虔婆……”
“你個潑婦……”
罵聲又起,比剛才還兇。童小凡晃了晃腦袋,對這兩位的戰鬥力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搖搖頭繼續往植物基地走。
剛走進塑膠大棚,肖婉寧早就等在那兒了。她看到童小凡,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往紫皮草大棚拽:“小凡哥,你可算來了,快看看咱們的寶貝!”
大棚裡暖意融融,紫皮草被一排排整齊地種在特製的營養土裡,綠油油的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四片葉子舒展著,看著生機勃勃,根部的土壤裡還泛著淡淡的靈氣。
“你看,長得是不是很快?”肖婉寧指著殖皮草,語氣裡滿是驕傲,指尖輕輕碰了碰葉片,“這是第三代幼苗了,根系比前兩代發達多了。等這批成熟,就能用它們的根莖分株繁殖,用不了半年,就能大面積種植。到時候,這麼多殖皮草應該夠你用了吧?”
“那就太好了。”童小凡笑著點頭,伸手拂過一片葉子,指尖能感受到草木的生機。
肖婉寧忽然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輕聲問:“小凡哥,武家那三少爺武星,是你廢的吧?”
童小凡挑眉:“你怎麼知道?”
“‘不凡視角’都傳遍了,說有個神秘高手當場廢了武星的腿,還敲了武家五十億。”肖婉寧笑眯眯地看著他,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像只偷吃到糖的小貓,“登封城裡,除了你,誰有這麼大膽子?”她頓了頓,語氣沉了些,“那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對武家動手了?”
童小凡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你這小腦瓜倒是機靈。告訴你爺爺,準備好撿便宜吧——武家蹦躂不了幾天了,很快就要被除名。他要是看上哪塊產業,提前做準備,到時候直接接手。”
肖婉寧眼睛一亮,拍手道:“我爺爺早就盯上武家的煤礦了!那煤礦儲量豐富,就是被武家用陰招搶過去的,爺爺琢磨兩年了,就因為武家供奉太多,一直也沒敢動手。”
“很快就有機會。”童小凡道,“武三思要在財富廣場大擺壽宴,我讓他壽宴變喪宴。到時候再滅幾個武家的供奉、
讓你家保鏢傾巢而出,不用真動手,就負責在壽宴上搗亂,把場面攪渾,讓武家失去威信丟人就行了。”
“沒問題!”肖婉寧拍了下手,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保證把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童小凡往回走的路上,剛拐過街角,後背忽然泛起一陣涼意。他腳步不停,眼角餘光掃過四周,心裡已經有數——有三雙眼睛在盯著他。
其中兩雙離得不遠,藏在街邊的樹後和垃圾桶旁,氣息浮露,帶著點青澀的狠勁;最讓他在意的是第三雙眼睛,離得很遠,藏在對面寫字樓的陰影裡,氣息沉凝如冰,像毒蛇盯著獵物,隱隱還能感受到一絲金屬的冷意。
“有熱武器。”童小凡心裡瞭然。這三股勢力目標一致,好像是一夥的,不像是臨時湊到一起的殺手。遠處那個,威脅最大。
大戰在即,他可不希望身邊留著隱患。城裡人多眼雜,動起手來束手束腳,萬一傷了無辜,反倒麻煩。童小凡想到南郊的一塊兒地方。那是前幾年剛拆遷的空地。荒無人煙正好做個了斷。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對方急於動手,白天卻不敢輕易露面,怕是要等到天黑。也好,天黑了,正好辦事。
回到診所,裡面病人不多,肖青燕和蘇沐瑤正坐在櫃檯後聊天,手裡還忙著抓藥,戥子稱得精準,紙包疊得方方正正。見童小凡進來,兩人都抬起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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