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龍見狀,擼起袖子就想動手,被趙虎一腳踹在肚子上,“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張龍和趙虎像拎小雞似的,把李家人的行李、衣物全扔到別墅外的垃圾桶旁,連周春梅最寶貝的那套紅木茶具,也被趙虎隨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們……你們等著!”周春梅捂著臉,看著自己的東西被當成垃圾,氣得渾身發抖。
李二龍掙扎著爬起來,把散落的東西胡亂塞進後備箱,兩人狼狽地開車回了老別墅。剛進門,周春梅就開始破口大罵,從童小凡的祖宗十八代罵到他的“裝腔作勢”,罵聲刺破傍晚的寂靜,驚醒了樓上的李丹青。
她披頭散髮地走下來,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空洞:“媽,別罵了。是我們配不上他,接不住那潑天的富貴。”
“你傻了?”周春梅瞪著她,“我們李氏有近百億資產,離了他能活不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女孩的哭喊:“開門!姐!開門!”
李丹青開啟門,一個穿著牛仔褲、白T恤的女孩衝了進來,正是剛從國外回來的李三青。她看到客廳裡的狼藉,眼圈瞬間紅了,指著李丹青就罵:“你為什麼要跟姐夫離婚?我臨走前求過你,讓你好好對他,你為什麼不聽?”
“三青?你怎麼回來了?”李丹青愣住了。
“我再不回來,李家都要被你們作沒了!”李三青拿出手機,點開那張婚紗女孩圍堵童小凡的照片,“你以為姐夫離了你就不行?看看這些人,哪一個不比你強?肖家千金、柳家小姐,哪個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你憑什麼嫌棄他?”
她喘了口氣,指著周春梅和李二龍:“我們住著他的別墅,開著他的車,花著他賺的錢,卻天天罵他廢物,你們良心不會痛嗎?現在好了,把他逼走了,滿意了?快跟我去和他道歉去。”
周春梅不服氣:“我們李氏有近百億,離了他能破產?我才不道歉!”
“百億?”李三清冷笑,“不是姐夫三年默默的託舉我們。我們哪來的百億資產?姐夫的回春丹配方,隨便賣一家就值千億!你那百億算什麼?再不去道歉,李家不出一個月就得破產!”她看向李丹青,“姐,你去不去?”
李丹青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喉結滾動:“我去……把這個還給他。”
李三清給童小凡打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三青?你不是在國外實習嗎?”
“姐夫,我回來了!我想見你!”李三清的聲音帶著哭腔。
童小凡沉默片刻:“我在草廬,給你發位置。”
兩人按照地址找過去,剛到門口就被震住了。二十多輛頂級跑車排成一排,從法拉利LaFerrari到布加迪Chiron,全是限量款,車牌都是連號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走進草廬,更是讓她們瞠目結舌。院子大得像座迷宮,百年銀杏、千年紫檀遮天蔽日,青石板路蜿蜒其間,一個個小院藏在樹叢裡,白牆黛瓦,古色古香。樹林裡,十幾個女子或散步,或盤膝打坐,或兩兩對練——一個穿紅衣的女子抬手間,掌風掃斷了碗口粗的樹幹;一個穿白裙的女子身形飄忽,腳踩落葉卻悄無聲息。
“這些……都是練家子?”李丹青的聲音發顫。
李三青回頭看她,眼神里滿是惋惜:“姐,這些本該是你的。”
話沒說完,童小凡迎了上來。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唐裝,袖口繡著暗金色雲紋,腰間繫著玉帶,比起之前的樸素,多了幾分矜貴。
“姐夫!”李三青撲過去抱住他,眼淚掉了下來。童小凡猝不及防。被李三青抱著。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落在李丹青身上。李丹青低下頭。嘴唇抖動。沒說出一個字。他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院子是你新買的?”李三青抹了抹眼淚問。
“嗯,以前是武家的老宅。”童小凡點頭,“滅了他們之後,就買下來了。”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李三清突然抬頭,眼神亮晶晶的:“姐夫,你跟我姐離婚了,那我嫁給你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