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語氣淡漠:“人我來了,放了她們。”
“放了她們?”錢星禾狂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先殺了你,再殺她們,最後把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斬盡殺絕!我要讓你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童小凡的目光轉向被綁的兩姐妹,她們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他平靜的問道:“她們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是我打的!”錢星河挺胸抬頭,滿臉得意,“不僅打了她們,我還打了周春梅那個蠢貨!你能奈我何?”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已閃電般扼住她的脖頸。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的女人?錢星河瞳孔驟縮,想要掙扎,卻發現對方的手如鋼鐵般堅硬,根本動彈不得。只聽“咯吱”一聲脆響,她的笑聲戛然而止,雙眼圓睜,帶著無盡的不甘和恐懼,癱倒在地——已然氣絕。錢星禾,死,
“大小姐!”眾人大驚失色,紛紛掏出武器撲了上來。可童小凡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殘影,在人群中閃轉騰挪。他出手快如鬼魅,掌風凌厲如刀,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不過半分鐘,在場的七個錢家高手盡數斃命:三人腦袋被擊碎,紅白之物濺了一地;三人胸口被擊穿,鮮血噴湧而出;就連功夫最高的乾瘦老者,也被一掌震得胸口凹陷,吐出內臟碎片,他最後驚恐的看著童小凡。你,你到底是誰?童小凡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告訴你也無妨。我是童家小少爺童小凡。說完揮手一掌。老子在恐懼中。化為一團血霧。
童小凡,餘怒未消。連連揮出幾掌。把錢家的這些兇手,全部轟成血霧。連渣都不剩。
李丹青和李三清嚇得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眼前的男人哪裡是她們認識的那個“普通醫生”,分明是一尊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童小凡走到她們面前,李丹青牙齒打顫,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平靜地解釋:“今天不殺了他們,日後他們會找上門,殺了你們的父母親和弟弟。他們該死。”
兩姐妹慌忙點頭,此刻她們心中只剩下恐懼,哪裡還有半分異議。童小凡抬手在李丹青身上點了兩下,她緊繃的身體立刻鬆弛下來,大口喘著氣;又將手掌放在李三清頭頂,一股溫熱的氣息湧入,瞬間驅散了她心中的恐懼。他解開兩人的繩索,撥通了一個電話:“大美、小美,來城東廢棄化工廠,帶兩桶汽油,處理一下現場。”
“好的先生,馬上到。”電話那頭沒有絲毫猶豫。
李三青看著滿地的血跡。和破碎的衣服。如在夢中?突然反應過來,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姐夫,你殺人了!快逃吧,警察會來抓你的!”
童小凡拍拍李三清的腦袋,語氣淡然:“不殺他們,難道等著被他們殺?”他看向兩姐妹,眼神鄭重,“今天的事,你們就當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以後有人問起,就說被人綁架後僥倖逃脫。再說這裡什麼都不會留下。”
他推過腳踏車:“三清,你坐前面。”
李三清聽話地跳上橫樑,童小凡跨上車子,李三清回身摟住了童小凡的脖子。她又看向李丹青。李丹青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紅著臉坐上了後座。
“姐姐,抱緊姐夫的腰,姐夫這車子快的很!”李三清回頭喊道。
李丹青臉頰發燙,猶豫著伸出手臂,環住了童小凡的腰。觸到他結實堅硬的肌肉,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剛才的恐懼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悸動——這是她第一次與童小凡如此近距離接觸。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這個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丈夫,其實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他有錢,有神奇的醫術,還是個無敵的武者。
突然,腳踏車騰空而起,如離弦之箭般飛向城區,風聲在耳邊呼嘯,下方的景物飛速倒退。眨眼間,車子就落在了醫院附近的小巷裡。李丹青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童小凡整天騎著這輛腳踏車,原來它比汽車還要快,還要神奇。是件超出想象的寶貝。
病房裡,周春梅和李二龍看到兩姐妹平安歸來,喜極而泣。
兩個看守周春梅和李二龍的壯漢看到童小凡帶著兩姐妹回來,頓時一驚,童小凡平靜的看著兩個人。他用手指著窗戶。你們兩個是自己跳下去。還是我把你們兩個扔下去?兩個壯漢先是一驚。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
剛要掏武器,童小凡的身影已閃到他們面前。他一手一個扼住兩人的脖頸,“咯吱”兩聲過後,兩人便沒了氣息。
童小凡開啟窗戶,直接將屍體扔了下去,隨後朝著樓道大喊:“有人跳樓了!快來人啊!”
這一切都在一瞬間。李家人個個嘴巴張大。瞪起了驚恐的眼睛。周春梅褲襠都溼了。這個被他罵了三年的廢物。殺人就像做菜一樣。面無表情。簡單平常。他一直都沒有殺死自己。難道是因為他是李家的女婿。
周春梅指著童小凡。結結巴巴的說。你,你這個……他剛想習慣性的說你這個廢物!。突然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扭頭一看是自己的女兒李丹青。
李丹青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講話。童小凡回頭環視了一下李家人。有人問你們這兩個人為什麼跳樓?你們知道怎麼說嗎?李三青忙說。姐夫,你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說。我們本來就不認識他們。他們為什麼跳樓我們怎麼會知道?
童小凡愛憐的看著李三青,溫柔的說道,你臉上的傷用黃瓜切成薄片,貼在臉上睡一覺就好了。
童小凡說完。抬腿大步跨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