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沙漠腹地,隱秘綠洲基地。
黑衣會長結束通話冰冷的衛星電話,眼底掠過一抹陰鷙狠厲的寒光,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氣場。
他緩緩抬眼,看向身旁兩名身形挺拔、氣息沉斂、渾身暗藏殺機的貼身保鏢,微微頷首,聲線低沉冷冽,不帶一絲溫度:“回基地。”
話音落,三人腳步沉穩,朝著綠洲中央平整的青翠草坪緩步走去。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驟然上演!
原本完好無損、綠草如茵的草坪,伴隨著低沉的機械轟鳴聲,地面板塊緩緩向兩側平移裂開,露出一方深邃的地下停機坪。
一架通體漆綠、造型炫酷、極致隱蔽的私人武裝首升機,從地底穩穩緩緩升起,螺旋槳低速轉動,帶起陣陣強風。
待首升機完全升至地面,裂開的草坪板塊瞬間閉合如初,嚴絲合縫,看不出半點破綻,完美隱匿了這座沙漠禁地的所有秘密。
三人依次登上機艙,隨著轟鳴聲陡然拔高,首升機騰空而起,劃破荒漠長空,轉瞬朝著遠方天際疾馳離去,很快消失在茫茫黃沙盡頭。
首升機的身影徹底淡出視野後,這片靜謐的草坪再次恢復了安寧。
兩道身姿清雅、氣質脫俗的身影,慢悠悠從樹蔭深處走出。
一人是金髮碧眼、鼻樑高挺、皮膚白皙如雪的外籍頂尖科研專家,一頭金色碎髮在沙漠陽光下熠熠生輝,渾身帶著西方學者的儒雅氣質。
另一人,則是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氣質沉穩內斂的中年華籍大叔。他一身素白長衫,不染塵埃,眉眼深邃淡然,歷經歲月沉澱,自帶運籌帷幄的智者風範。
兩人並肩走到青石石桌旁安然落座,基地服務人員立刻躬身上前,端上兩杯熱氣騰騰、香氣醇厚的現磨咖啡,隨後躬身退至遠處,身姿恭敬,目光始終警覺掃視西周。
望著服務員井然有序、看似溫和無害的遠去背影,金髮洋人率先端起咖啡,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困惑與由衷的敬佩:“童先生,我們被困在這座沙漠基地,整整二十年了。”
“這二十年間,無數不甘心被囚禁的科學家,都曾想盡辦法偷偷逃離,可唯獨你,自始至終沉穩靜坐,從未有過半分出逃的舉動。難道你真的甘心,一輩子被困在這片荒蕪大漠,老死此地嗎?”
老童指尖摩挲著溫熱的咖啡杯壁,抬眸望向頭頂澄澈的夜空,目光淡淡掃過漫天星辰,神色平靜無波,語氣從容篤定,藏著遠超常人的隱忍與智慧:
“黃毛,你我相識二十年,你還是沒看透這裡的門道。看星座就知道,我們在撒哈拉沙漠腹地”
“撒哈拉沙漠橫跨九百多萬平方公里,茫茫黃沙萬里無人煙,晝夜溫差極致懸殊,絕境遍佈西方。”
“就算我們備足水源食物,憑一雙凡人腿腳,又能走出多遠?那些貿然出逃的人,無一例外,全部葬身黃沙,屍骨無存,純屬自尋死路。”
他微微轉頭,看向身旁的洋人,眼神堅定:“硬碰硬的逃離,是愚者的死路。我們唯一的生路,就是比所有人都有耐心。”
“黑龍會高層拿捏我們的軟肋,無非是覬覦我們手中的頂尖科研成果。只要我們死死守住核心技術,不交出最終成果,對他們而言,我們就還有利用價值,一日有用,一日安全。”
“一旦成果交付,我們失去所有價值,屆時生死便不由自己掌控。”
說著,老童抬眼,意味深長地望向那些看似普通的服務人員,聲音壓低了幾分:“你仔細觀察便知,這裡所有的服務員、保潔、後勤,無一普通人。”
“他們看似溫和謙卑,實則個個身懷絕世功夫,都是隱匿世間的頂尖高手,氣息凝練,殺伐內斂。”
“他們的任務從不是看管囚禁我們,而是攔截外界所有的救援力量。這片荒漠之下,必然藏著海量頂尖武器、隱秘軍備,層層佈防。”
“他們根本不怕我們逃跑,這麼多年,但凡僥倖跑出基地的人,要麼在沙漠絕境中活活渴死、餓死,要麼被暗中截殺,就算有幾人僥倖逃出,最終也會離奇折返。那些不願回來的,早己化作大漠枯骨。”
“沉住氣,熬下去。比拼耐心,我們未必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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