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側是書房,書架上擺滿了古籍字帖,陽光透過窗紗灑在檀木書桌上,暖融融的;院內還有一間健身房,沙袋、啞鈴一應俱全,角落裡的幾盆綠植更添了幾分生機;幾間臥室分列兩側,被褥皆是新換的,透著陽光的味道。
林夕正坐在茶室的藤椅上,纖纖玉指捏著茶盞,沸水注入紫砂壺,騰起的白霧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抬眼看向邁步走近的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一邊慢條斯理地沏著碧螺春,一邊脆生生地開口,語氣裡滿是促狹:
“大哥,你這剛回府,晚上想讓誰來侍寢?說一聲,我立馬給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童小凡聞言失笑,緩步走過去,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溫溫軟軟的。“你這個丫頭,真是人小鬼大,腦子裡天天都裝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林夕捂著鼻子,不滿地嘟起嘴,仰頭看向他,一雙杏眼亮得像盛了星光:“大哥!我今年都十八了,是大人了!別再把我當三年前那個跟在你屁股後面跑的假小子了好不好?”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頭猛地一怔。是啊,不知不覺間,林夕真的長大了。記憶裡那個穿著短打、一頭短髮的假小子,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一身鵝黃色的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身形也褪了單薄,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雖是帶著幾分少女的青澀,卻已是曲線玲瓏,眉眼間更是添了幾分說不出的嫵媚,妥妥的一個俏美人。
他看得有些愣神,連手裡的茶盞遞到嘴邊都忘了喝。
林夕被他看得臉頰微紅,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大哥!回神啦!快說,今晚到底選誰?我可等著安排呢。”
童小凡回過神,抬手就想拍她的腦袋,手掌卻在半空中頓住了。眼前的姑娘,早已不是那個能隨便揉亂頭髮的小丫頭了,她是個大姑娘了。
他訕訕地收回手,抬手捋了捋垂到肩頭的長髮,又摸了摸鼻子,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輕咳一聲道:“你這小鬼,一天到晚沒個正形,淨想些有的沒的。”
林夕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茶荷,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哎呀大哥,你就別裝了!我來給你拿主意,反正這些姐姐妹妹的,早晚都是你的人,
你還害羞個什麼勁兒?你沒瞧見她們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呢。”
“不怕你嫂子知道了,扒了你的皮?”童小凡挑眉打趣道。
“切,嫂子跟我們說過多次了。”林夕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說要把這些人親手送到你床上,我看她可不是在開玩笑。嫂子心裡也清楚,以你的身份,這輩子不可能只守著嫂子一個人,有些事兒啊,由不得你。”
童小凡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佯怒著揚起巴掌,作勢要拍下去。林夕早有防備,咯咯一笑,像只靈巧的小兔子,轉身一溜煙就跑出了茶室,清脆的笑聲在院子裡迴盪。
童小凡望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溫熱的碧螺春,茶香清冽,驅散了幾分心頭的燥熱。他起身走進書房,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泛黃的王羲之《蘭亭集序》字帖,尋了個靠窗的軟椅坐下,
一邊啜著茶,一邊細細揣摩著字帖上的筆法,指尖循著墨跡的走勢,在空中一筆一劃地比劃著,神情專注。
微風穿堂而過,捲起窗紗輕輕晃動,玉蘭花的香氣絲絲縷縷地飄進來,靜謐而愜意。
不知過了多久,三道輕盈的腳步聲悄然響起,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童小凡抬眼望去,只見大香、小香三姐妹,正款款地向他走來。三人都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輕薄睡衣,衣料貼身,勾勒出曼妙的身段,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兩團柔軟。若隱若現,
長髮鬆鬆地挽著,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平添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她們的臉頰都泛著淡淡的紅暈,腳步輕緩,走到童小凡身邊,自然而然地將他圍在了中央。
小香膽子最大,她湊到童小凡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堅定:“大哥,林夕妹妹給我們派了任務,我們……必須完成。”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脂粉香和少女體香的氣息,猛地鑽進了童小凡的鼻腔。那香氣甜而不膩,帶著致命的誘惑,讓他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而上,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小香眼波流轉,輕輕伸手,抽走了他手中的字帖;二香溫婉一笑,接過了他還沒喝完的茶盞,擱在了一旁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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