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航!我的兒!”朱長修目眥欲裂,悲痛欲絕,老淚縱橫,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白蘇然收回長劍,劍尖直指朱長修的脖頸,眸中滿是復仇的快意,厲聲喝道:“朱長修,你也有今日!你們鬼劍宗騎在我雪蓮教頭上數十年,仗勢欺人,殘害我教無數女弟子,這筆血債,今日我便要替死去的同門,一一討還,報仇雪恨!”
說罷,白蘇然便要揮劍斬殺朱長修。
“等一下。”童小凡抬手攔住了她,語氣平靜,“先別急著殺他,我要在這鬼劍宗大殿之上,立威震懾,讓整個天山都知道,動我親人的下場。”
話音落下,童小凡伸手再次抓住朱長修的脖頸,不顧他的哀嚎,一路拖著他朝大殿走去。朱長修渾身是血,在地面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狼狽至極。
朱長修被拖回大殿,他看著滿地弟子的屍體與殘肢斷臂,朱長修徹底絕望,目眥欲裂,心中悔恨到了極點。他終於明白,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為了救兒子,竟招惹瞭如此恐怖的強者,鬼劍宗縱橫天山百年的基業,今日就要毀於一旦,自己也必死無疑。若是早知道結局如此,他說什麼也不會去打玉嬌龍的主意。
童小凡將奄奄一息的朱長修扔在大殿中央。
就在此時,大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群身著鬼劍宗高階服飾、氣息強悍的高手衝了進來,個個手持長劍,怒目圓瞪,顯然是鬼劍宗在外修行的長老與頂尖弟子,收到宗門緊急求救訊號,匆匆趕回支援。
朱長修看到援兵歸來,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快!殺了他們!就是這些人,屠戮我宗門弟子,毀我宗門,快將他們碎屍萬段!”
一眾高手聞言,立刻握緊長劍,圍攏過來,眼看就要動手。
“住手!統統速速退去!”
曲長老見狀,連忙上前,大手一揮,長袖一甩,厲聲喝道:“都是朱長修一人愚蠢妄為,才為宗門引來滅頂之災!爾等不要為了他,白白葬送性命,搭上整個鬼劍宗!若是想送死,儘管上前!”
眾人聞言,看著滿地屍體,又看了看宛如煞神的童小凡四人,頓時猶豫不前,不敢貿然動手。
童小凡鄙夷地看著這群猶豫不決的高手,又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朱長修,冷聲問道:“朱長修,我且問你,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派人抓我妹妹,傷我至親?”
此時的朱長修,早已沒了往日的宗主威風,只剩下半條命,渾身佈滿傷口,雙腿也被童小凡廢去,動彈不得。他終於認清,眼前的少年是自己絕對無法招惹的無上強者,
連忙掙扎著,對著童小凡連連磕頭,聲音顫抖著求饒:“前輩饒命!前輩冤枉啊!不是我下令抓的令妹,都是手下弟子擅作主張!他們本是去雪蓮教求取丹藥,偶然發現令妹是天生赤煉體,才私自將人擄回,我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童小凡冷笑一聲,“那你手下取我妹妹的鮮血,救治你兒子,這個你知不知情?”
朱長修張了張嘴,面色慘白,無言以對,再也找不到任何辯解之詞。
“我再問你,你,可知罪?”童小凡目光如刀,死死盯著他。
朱長修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始終不敢開口認罪。
童小凡不再逼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玉嬌龍,語氣放柔:“丫頭,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今日,你親手殺了他,了結此事。”
玉嬌龍咬著嘴唇,眼神堅定又帶著一絲怯意,她彎腰撿起地上一把染血的長劍,一步步走到朱長修身前,舉起長劍,劍尖對準他的胸口。
可她終究只是個小姑娘,雖是天賦異稟的玄學天才,卻從未親手殺過人,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遲遲無法刺下,內心滿是掙扎與猶豫。
看著她猶豫不決的模樣,小美快步走上前來,伸手緊緊握住玉嬌龍持劍的手,眼神堅定地看著她,輕聲道:“玉姑娘,別怕,惡人必須受到懲罰。”
說罷,小美握著玉嬌龍的手,猛地用力,長劍瞬間向前刺出,狠狠穿透了朱長修的胸口!
朱長修身軀猛地一僵,嘴角湧出大量鮮血,眼神漸漸渙散,無聲地垂下了腦袋,徹底沒了氣息。
童小凡看著朱長修的屍體,緩緩收回目光,用凌厲的眼神掃視著大殿內殘存的鬼劍宗眾人,沉聲問道:“今日起,朱長修伏誅,你們鬼劍宗,誰的輩分最高?誰能做主?站出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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