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掐著腰、滿臉鄙夷,嘲諷童小凡寒酸丟人的張倩,臉色慘白如宣紙,雙腿猛地一軟,重重癱靠在椅背上,臉頰火辣辣的發燙,像是被狠狠扇了數記耳光!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眶通紅,滿心羞恥與恐懼,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徹底消失在眾人眼前!
那些跟著起鬨嘲諷、跟風吹捧劉冠明的男同學,此刻全部渾身瑟瑟發抖,嘴唇毫無血色,腦袋埋得極低,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徹底消失!
前一秒肆意嘲諷、高高在上,後一秒仰望不及、卑微如塵!
他們拼盡一生、幾代人努力都觸碰不到的頂級財富與排場,不過是童小凡隨手擁有、毫不起眼的尋常產業!
而方才風光無限、穩坐主位的劉冠明,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五彩紛呈,難看至極!
他腦海中瘋狂迴盪著自己剛剛的狂妄言辭——
“童小凡,你要是走投無路,我給你安排個五千月薪的工作!”
此刻,所有的炫耀、所有的優越感、所有的居高臨下的憐憫,全部變成狠狠打在他臉上的巴掌,成了全場最荒唐、最可笑的笑話!
極致打臉,極致諷刺!
張建強冷眼俯瞰著狼狽不堪的眾人,語氣帶著極致的輕蔑,再度開口:“區區一座酒店,不過是童先生產業裡的九牛一毛!童先生的商業版圖遍佈整個華夏,身家底蘊,是你們這輩子、下輩子都無法想象的!”
他眼神驟然一厲,戾氣盡顯:“我從業多年,深知規矩!但凡敢出言得罪、羞辱童先生的人,絕大多數早已徹底消失,落得悽慘下場,僥倖活命的,也盡數斷筋斷骨、終身殘廢!”
“爾等螻蟻,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屢次冒犯童先生!”
張建強驟然厲聲大喝:“來人!全部拿下!打斷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的雙腿,以儆效尤!”
話音落地,數十名黑衣安保瞬間衝進庭院,動作迅猛凌厲,瞬間將席間所有同學死死摁在地面上!
眾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鬼哭狼嚎、跪地求饒,哭聲、慘叫聲此起彼伏,狼狽不堪。
張建強接過手下遞來的粗重鋼管,冰冷的鋼管在燈光下泛著森寒的冷光,他邁步徑直走向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劉冠明,眼神冰冷刺骨。
劉冠明徹底嚇破了膽,褲子微微浸溼,渾身抖如篩糠,拼命磕頭求饒,聲音嘶啞顫抖:“張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有眼無珠,不識真龍!求求您饒我一次!求求您高抬貴手!”
張建強居高臨下,滿眼盡是鄙夷與不屑,冷冷嗤笑:“一句不知道,就可以肆意狗眼看人低、仗勢欺人?鼠目寸光之輩,永遠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雙臂蓄力,高高舉起冰冷的鋼管,正要狠狠砸下!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脆的喊聲驟然從大廳外傳來!
“張經理!手下留情!!”
一名身著制服、氣質幹練的女保安快步衝入場內,伸手死死攔住了張建強落下的鋼管,急促開口:“張經理,童先生方才特意交代!念在同窗一場,既往不咎,不許我們為難他的這些同學,盡數放過!”
聞言,張建強高舉的手臂驟然一頓,眼底戾氣緩緩收斂。
他盯著腳下跪地求饒的劉冠明,滿臉嫌惡,低頭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一群不知死活的小癟三!今日,我便看在童先生仁厚大度的面子上,饒你們一條狗命!”
“但我警告你們!從今往後,你們所有人,永久列入長豐大酒店黑名單!從此不得踏入此地半步!”
“滾!立刻給我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