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純渾厚的丹田真氣順著掌心源源不斷湧入,化作一股溫潤滾燙的暖流,順著經脈飛速遊走,瞬間驅散了體內所有酸澀痛感,暖洋洋的氣息蔓延四肢百骸,舒服得讓霍穎控制不住地輕哼出聲。
不過瞬息之間,方才難忍的劇痛徹底消散,渾身只剩下鬆弛的暖意。
霍穎抬眸,眸光氤氳,帶著滿滿的嬌嗔與幽怨,白了童小凡一眼,軟糯出聲:“你也太猛了……人家、人家明明還是第一次……”
童小凡垂眸望去,視線掃過床單上那一抹刺目的嫣紅,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愧疚,無奈失笑:“可不是你昨夜一直纏著我,不肯鬆手的?”
話音落下,屋內氛圍瞬間曖昧繾綣。
不遠處窗邊,霍穎看到蘇菲幾人。向這邊張望,霍穎以為蘇菲幾人恰好聽到兩句對話,瞬間滿臉通紅,羞得無地自容,猛地低下頭,萬千烏黑青絲垂落肩頭,
徹底遮蓋住她滾燙緋紅的臉頰,整個人恨不得直接埋進胸口,窘迫至極。心跳如鼓,尷尬得手足無措,連忙慌亂地摸索著自己的手機,想要轉移注意力。
指尖摸到手機的瞬間,她才發現手機早已沒電關機。
她連忙插上充電器,剛開機亮起螢幕,急促的手機鈴聲便驟然響徹房間,刺耳又急切。
霍穎心頭微緊,連忙接通電話。
聽筒那頭,瞬間炸開父親霍啟東暴躁又焦灼的吼聲,語氣慌亂不已:“霍穎!你一晚上跑哪裡去了!徹夜未歸、手機關機!到底出什麼事了!”
不等霍穎回應,霍啟東帶著崩潰的聲音繼續傳來:“你爺爺舊疾突然復發,重度昏迷不醒!偏偏賈醫生人不在港島,死活趕不回來!家裡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根本沒人能救你爺爺!你到底在哪,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父親極致的慌亂與焦急透過聽筒撲面而來,霍穎瞬間慌了神,聲音都帶著幾分結巴,連忙解釋:“爸、爸我沒事!
我昨天來三號海島,是專程過來和童先生對接合作籤合同的,手機忘了充電自動關機了!我現在立刻返程,馬上回霍家!”
結束通話電話,霍穎緊鎖眉頭,眼底滿是憂心忡忡,眉宇間盡數是對爺爺的擔憂。
童小凡將她所有神色盡收眼底,上前一步,語氣溫和卻沉穩有力:“怎麼了?霍家出事了?”
霍穎抬眸,看著眼前氣度不凡、深藏不露的少年,猶豫片刻,還是將心中所有困擾盡數道出,語氣滿是無奈與焦灼:“是我爺爺的舊疾,纏了他整整二十多年,反反覆覆,從未斷根。”
“港島大大小小的頂級醫院、權威名醫全都看過,沒有一個人能查出真正的病因,更別說根治。這麼多年來,全靠港島本地的賈醫生出手調理,才能穩住爺爺的病情。”
“但他只能暫時緩解症狀,治標不治本,每隔一年,爺爺就會突然昏迷復發,次次兇險。”
說到這裡,霍穎微微蹙眉,語氣裡藏著一絲不甘與疑惑:“而且很奇怪,賈醫生和我爺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每次出手治病分文不取。我爺爺心裡過意不去,每次治好病,都會主動送他一處產業作為答謝。”
“二十多年下來,賈醫生靠著我們霍家的饋贈,積累了海量身家,如今已是港島頂級鉅富,身家僅次於霍、李、陳、何四大家族,權勢財力極為雄厚。可他偏偏始終治不好爺爺的病根,只能反覆續命緩解。”
聽完所有始末,童小凡唇角微揚,一抹冰冷又嘲諷的弧度悄然掠過眼底,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瞬間洞悉了其中所有貓膩,語氣篤定萬分:“帶我去霍家。我不僅能徹底根除你爺爺的陳年病根,還能親手拿回這麼多年賈醫生從霍家拿走的所有產業。”
頓了頓,童小凡眸光驟然變冷,氣場凜冽逼人:“我敢斷定,這一次他故意拖延不歸,就是想借機敲詐霍家一筆天大的好處。既然我撞上了,這藏頭露尾的邪醫,我便徹底揭穿他的真面目,連根拔除此人!”
霍穎瞳孔驟然一亮,原本灰暗絕望的眼底瞬間燃起滔天希望,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童小凡,聲音帶著顫抖的驚喜:
“童先生!你、你真的能治好爺爺的病?還能拿回霍家所有產業?難道……難道賈醫生一直在故意搞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