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她想要救下大肚婆?!
沒門!
何彩英對何翠花使了個眼色,抬起的手從脖頸處做了個弄死對方的手勢。
何翠花立馬心領神會,對著自己兩個兒子大喊道:“金貴,銀貴,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看見你們二叔都快疼死了嗎?還不快去攔住桑晚那個瘋丫頭髮瘋,讓你二叔去看大夫呀。”
老實木訥的大堂哥桑金貴,被他媽一瞪,雖然心裡覺得這事兒做得不地道,卻是沒有違抗。
他硬著頭皮上前,對著桑晚悶聲悶氣地道:“晚丫頭,你別鬧了,就聽爺奶的吧。”
二堂哥桑銀貴,平時偷雞摸狗的壞事做慣了,現在對著她們母女幾個,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桑銀貴早就看桑晚這幾個丫頭片子不順眼了,每次看他都跟看一坨臭狗屎一樣,要不是她們這幾個是免費勞力,打壞了沒人替家裡做事,他早就出手教訓了。
他嬉皮笑臉的走過來,一雙賊眼在桑晚身上滴溜溜地轉,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胳膊。
“晚丫頭,你這是幹啥呢,你媽人都快死了,花那冤枉錢幹嘛?聽二哥一句勸,趕緊讓你媽安心去了得了,省得受罪。你放心,將來啊,二哥肯定給你介紹個好人家……呵呵嘿嘿”
一個做哥哥的話裡話外,透著毫不掩飾的惡意,還有一股令人噁心的猥瑣味。
“砰!”
桑銀貴的手,還沒碰到桑晚的衣角,就感覺一股巨力朝他襲來,整個人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掀翻在地,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桑晚給了桑銀貴一個過肩摔,耐心也徹底被消磨了個乾淨。
漂亮的杏眼裡,最後一點溫度緩緩凍結,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又燃燒起來的瘋狂。
“看來,好聲好氣的跟你們說話、講道理,真的是我錯了。我怎麼能期待想要害死我媽的人,有良心呢,畢竟畜生都比你們懂事呢。”
她轉身,抄起門後頂著門栓的,一根又粗又長的硬木扁擔,放手裡顛了顛,不錯,很有手感。
反手朝面前攔著她的桑家人揮舞過去。
“啊!你要幹什麼!”
“反了,你真的是反了!”
院子裡響起一片驚呼。
桑晚充耳不聞。
她手持扁擔,一步一步走向忍著疼痛面無人色還攔著大夫的親爸桑大海。
“我媽的命,你說了,可不算。”
話音落,扁擔出。
“砰!”
一聲悶響,扁擔帶著呼呼風聲結結實實的抽在桑大海一條完好的大腿上。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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