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
何翠花一拍大腿,激動得臉都紅了,“到時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這就對了,”何芳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第二箭,叫‘一石二鳥’。”
說到這裡,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詭異的,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笑。
“說起來……咱們何家村,不是剛好有個叫何大勇的老光棍嗎?四十多了吧?還沒娶上媳婦那個。”
她狀似無意地,提起了這個名字。
心裡卻清楚得很:
沒錯!就是他!
上輩子,桑晚那個賤人,就是被賣給了這個叫何大勇的天閹老光棍。
後來她聽她的兩個表哥說,那個老光棍,因為無法行房事,一到晚上就會瘋狂地打罵桑晚,直到被打得不得動彈之後,再把她關在豬圈裡。
而這一關,就被關了整整十年。
何翠花愣了一下,“芳芳,你提他幹啥?那可是個出了名的懶漢,好吃懶做,人也沒用,家裡窮得叮噹響。”
何芳笑了。
“姑奶,這你就不懂了。”
“你可以去跟桑家那兩個老東西提一提嘛。”
“就說,既然桑晚的名聲已經壞了,不清不白了,留著也是個禍害,遲早得把家裡其他丫頭的名聲也給帶累了,到時候可都不值錢了。”
“不如……就以‘說親’的名義,把她‘嫁’給何大勇。”
“你想啊,”她開始給何翠花算賬,“一來,能從何大勇那兒,得一大筆彩禮錢。不多說,一兩百塊,總是有的吧?這不正好,把桑大海的醫藥費、營養費什麼的,都給賺回來了?!”
“二來,也能把桑晚這個瘋子,這個燙手的山芋,徹底處理掉,這樣,是不是一了百了?”
何翠花越聽,眼睛越亮。
高啊。
實在是高。
這簡直是一舉好幾得的好事啊。
“別急,”何芳看著她那副財迷心竅的樣子,又補上了最後一刀,“至於這最後嘛,才叫‘斷根絕後’。”
何翠花心急地問道:“怎麼說?”
“一旦桑晚‘與人私通’的罪名被坐實,在這個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她,就算是徹底完了。”
“不僅是她自己,連帶著她的那個病秧子媽,和她那幾個拖油瓶的妹妹,都會被牢牢地貼上‘家風不正,不乾不淨’的標籤,這一輩子,都別想在你們上河村裡抬起頭來。”
“到那時,沒了桑晚這個能打能鬧的主心骨,剩下的那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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