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和李刀子一看,以為她拿了錢,就要放過他們了,心裡剛鬆了口氣。
可沒想到,桑晚拿了錢,卻壓根就沒打算走。
“都好好站著別動。”
她用那把還帶著血絲的匕首,在刀子李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你知道,你和你的幾個兄弟怎麼會有這個橫禍嗎?”
李刀子看向一邊不斷顫抖的劉三,“沒錯,就是他的錯。”
“就因為他想要用五毛錢賤買我的山貨,我不賣給他,他就起了歹心,”
桑晚看李刀子眼底隱隱地怒火,“你看,因為他沒沾到便宜,就帶著你們一起犯險,他被打受傷是活該,可你們幾個是被他牽連的。”
“所以啊,你們要去醫院看傷的話,沒錢可以找他,”
桑晚用手裡的匕首指指劉三,又接著開口,“受傷不能賺錢,這些損失,也得找他;你們身體要養傷,沒錢,還是得找他。”
桑晚說一句,劉三的臉白一分,李刀子和他的三個兄弟眼睛就亮一分。
李刀子,“對!小姑娘,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劉三他挑唆我們一起來搶你的錢和物。”
“所以……”
李刀子這人挺有眼色,“所以這事跟小姑娘你完全無關,都是劉三的錯。”
桑晚滿意地點了點頭。
中間能不插進公安或者什麼治安大隊處理最好,要不然查東查西的,就算有什麼獎勵,也不夠村裡人的嘴嚯嚯的。
特別現在還是她們母女五個的關鍵時期。
“聽好了。”
“回去,要是有人問起,你們就告訴鎮上管事的。”
“就說你們幾個,今天出門學雷鋒,做好事。”
“看見我一個弱女子,背不動東西,你們幾個是主動幫忙的,至於錢嘛,”
劉三沉下眼底的怨恨,強忍著身上的疼和憤怒,快速接上,“是我自願的。”
她看向他們一張張比吃了屎還難看的臉,笑得更開心了。
“聽明白了嗎?”
“要是讓我聽到半句別的,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說完,也不再理會幾人是什麼惡樣子。
她丟下手中的匕首,然後轉過身,邁著輕鬆地步子,慢慢走向還在躲在揹簍後面,瑟瑟發抖的瘦土狗。
土狗全程看著一個小土妞是如何暴打幾個壞蛋的,那瘋勁嚇死個人,不,狗。
這會兒眼前這個好看的女瘋子,正朝它一步一步走來,它耳邊還傳來幾個男人痛苦不甘的哼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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