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這邊,一家人都在為以後生活打算。
何彩英的小屋裡,氣氛,卻再次降到了冰點。
何翠花在老宅吃了一頓難以下嚥的午飯,心裡憋著一口惡氣,歇都沒歇,就又一次,氣沖沖地趕了過來。
她一進門,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就對著何芳和何彩英,開始叨叨。
“哎喲喂,我的好侄女,我的好芳芳啊。”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著大腿,開始倒苦水,“你們是不知道啊,昨天我來找你們,家裡……家裡又出大事了啊。”
何彩英一聽,心立刻提了起來,“姑,又咋了?是不是桑晚那個瘋丫頭又鬧事了?”
“要是她鬧事就好了。”
何翠花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是咱們自己家,出了個蠢貨。”
她將昨天早上,桑家老宅那邊,李來娣心裡氣不過,擅作主張,今天早上又如何被桑胡氏那個潑婦反咬一口。
最後,又如何鬧出了黃大仙顯靈這種荒唐的醜事,原原本本地,都給說了一遍。
“……那狗日的桑胡氏,就跟瘋了一樣,當著全村人的面,把咱們背後唆使蔫驢子的事,全給嚷嚷出去了。”
“現在好了,全村人都知道,是咱們桑家,在背後搞鬼,想陷害馮玉蘭她們幾個孤兒寡母的了。”
她越說越氣,最後,幾乎帶著哭腔,對著何芳抱怨道,“芳芳啊,你看這事兒鬧的。”
“現在,老宅跟蔫驢子家,算是徹底成了仇人了。”
“你那個……那個昨兒說好的計策,怕是……行不通了啊。”
何彩英聽得是心急火燎,抓著女兒的手,急道:“芳芳,這……這可咋辦啊?要是毀不掉桑晚的名聲,我們前面就會一直多個攔路虎啊。”
“到時候,我還怎麼進桑家的門啊?”
面對眼前這兩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女人,何芳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或慌亂。
她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算她運氣好。”
“但是,不會一直都好的,放心吧。”
就算嘴上這樣說,何芳心底還是暗罵:‘一群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麼點小事,都能辦砸了?!’
‘還有李來娣那個老虔婆,光長年紀不長腦子的嗎?!’
‘難道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
但她面上,卻只是點了點頭,用一種極其冷靜,甚至是很冷漠的語氣,開口道“姑奶,媽,你們先別急。”
何翠花一聽何芳這樣說,頓時急眼了,站起身,拉著何芳的手道,“哎呦,這事怎麼能不急啊?估計現在全村的人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呢。”
何芳避開何翠花拉她的手,她端起桌上茶水,“這事,急也急不來。”
“姑奶,你想想,桑家老宅現在,是個什麼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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