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好毒辣的手段啊。”
“就是,原來真正的害人精是何家的那兩個壞東西啊。”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何翠花的目光,都帶上了赤裸裸的鄙夷和瞧不起。
一旁的劉寡婦,看著這副場景,早就嚇得快要尿了。
她趁著桑晚不注意,連滾帶爬地就想跑。
結果,還沒跑出兩步,一根竹竿,就帶著風聲,甩了過來,“啪”的一下,又把她給抽趴在了地上。
“想跑?”桑晚的聲音,幽幽地,在她頭頂響起。
“本來,我念著你一個寡婦人家,不容易,不想跟你計較。”
“你倒好,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劉寡婦嚇得拼命磕頭,“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
桑晚卻突然,話鋒一轉,用一種極其玩味,看好戲的語氣,說道:“你一個,天天跟我大伯桑大山眉來眼去,不清不楚的。”
“又跟何翠花的寶貝小兒子桑銀貴,一起滾過被窩的東西……”
“你哪兒來的臉,說我媽……不守婦道啊?”
桑晚頓了頓,又看一眼旁邊已經有些愣住,像是要傻掉了的張老婆子。
“哦,對了,你好像……還挺愛跟你家隔壁,這位張大娘家的男人,在牆角底下,在玉米地裡,在你家的床上眉來眼去,動手動腳,你摸我我摸你的哈?”
“難道,在你的眼裡,你們乾的這些……就叫守婦道?”
“轟——!”
圍觀的村民們,都被桑晚一番石破天驚的話,給震得外焦裡嫩。
一個個張大了嘴,眼神在何翠花、張大娘,還有劉寡婦這三個已經徹底懵掉的女人之間,來來回回地掃視。
一個個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八卦的火焰,簡直能把天都給點著了。
大槐樹下,直接亂成了一鍋粥。
被打得半死的何翠花和張大娘,都忘了疼,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已經徹底傻掉的劉寡婦。
張老婆子忘了自己嘴上的疼,像只瘋雞一樣,直接撲上去就對著劉寡婦的臉,左右開弓,使勁兒撓。
“好你個爛貨!騷狐狸,我讓你勾引我家男人,看我不撕了你!”
何翠花也反應了過來,一想到自己可能被老實巴交樣的桑大山戴了綠帽子,也跟著加入了戰局。
“劉寡婦你個不要臉的,連我兒子你都敢碰。”
“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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