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這麼處心積慮地,非要置她們一家於死地?
僅僅是為了,讓她那個不要臉的姘頭媽,能名正言順地,嫁給桑大海那個廢物?
不對!
絕對不止!
桑大海算個屁!桑家老宅那點家當,根本入不了何芳這種唯利是圖的人的眼!
她圖的,一定……是更大的東西。
是什麼呢?
桑晚的腦海裡,像一道閃電劃過。
她猛地,想起來了。
信物!
在那本該死的破書裡。
何芳之所以能從一個鄉下村姑,一躍成為京都人人羨慕的高門貴女,最關鍵、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
她拿著一個信物,去京都,認了一門極其顯赫的親。
那個信物,就是從她母親馮玉蘭死後的遺物裡,找到的。
可問題是……
桑晚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一個巨大的,她之前一直忽略了的邏輯漏洞,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上輩子的何芳,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被丈夫家暴致死的農村婦女。
一輩子都沒出過遠門,她根本就沒機會,接觸到任何關於京都、馮家、認親這些資訊。
那她到底是怎麼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京都,有一個富貴的馮家?
她又是怎麼知道,所謂的認親信物,是什麼樣子的?!
除非……
除非,有人,告訴了她。
一個穿著昂貴衣物、戴著手錶照相機,說是尋人差點死在深山的身影,猛地,從桑晚的腦海裡,跳了了出來。
朱雲澤!
那個在原書中,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的,來自京都的朱雲澤。
一個驚悚的、也極其合理的推論,瞬間就在桑晚的腦海裡,瘋狂地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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