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眉頭一皺,是何翠花的聲音。
她忘了何翠花被她打斷了腿,只能躺床上養傷了。
“是誰啊?”
“死人啦,不知道回一聲,李翠、王桂蘭,你們倆的皮癢了是吧?”
“看老孃現在躺床上不能動,教訓不了你們了?真是兩個賤皮料……不敬婆婆,我……”
何翠花看著一步一步走進來的人,頓時啞了聲,“你你你,桑晚你想幹什麼?”
桑晚嘴角帶笑地看著她,手快速遞對著她噴了一下。
何翠花瞪大雙眼,一字也發不出來,“嘭”的一聲,又倒坑上去了。
桑晚又在老宅轉了一圈,沒看到被她廢了手的親爹桑大海,她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似是想到什麼,陰沉沉地笑了一聲,也沒放在心上。
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桑晚沒有片刻停留,再次從悄然離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不過幾分鐘。
今日後,桑家老宅這場戲,從今以後,才算是真正的好看。
桑晚回到野菜地附近時,桑露已經彎著腰,開始在野菜地裡挖起野菜,軍師一直陪在她身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放鬆很多。
她一齣現,軍師就已經發現,雙方對視那一刻,已然明白要做什麼。
“汪。”軍師低吠一聲,隨即竄入另一邊的草叢,消失不見。
只餘下桑露一人。
桑露一看,知道她們的計劃已經開始,這會兒姐姐正躲在什麼地方,時刻準備保護她。
想到這,她所有的恐懼和害怕全都退去,嘴角彎起,拍拍自己臉蛋,呢喃,“有什麼好怕的呢,有大姐在啊。”
於是,整個人放鬆下來,真的用心去找能吃的野菜挖去了。
而桑晚卻像一個等待獵物的獵人,找到一處視野絕佳,能俯瞰全域性的茂密草叢,藏了進去。
她從懷裡掏出自己精心調配的藥水,剛剛使用時的效果,如她所預測的一樣,效果驚人。
此刻冰涼的觸感,讓她對即將到來的獵物,而產生微微興奮的心神,慢慢靜了下來。
萬事俱備,只待獵物入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周圍安靜得只剩下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和遠處河水的流淌聲。
突然,軍師的耳朵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陣低吼,聲音傳到桑晚耳裡。
【土妞,魚兒上鉤了。】
【那個叫何大勇的醜東西,拎著一瓶酒,搖搖晃晃地從河邊那條小路摸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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