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全才被七手八腳地抬走後,這場驚天動地的上樑鬧劇,總算是收了場。
李來娣像被抽了魂一樣,失魂落魄地被桑大山架了回去,嘴裡還不停地念叨,“完了……全完了……”。
整個人,沒了往日氣焰囂張的精氣神。
桑晚家的上樑儀式雖然被打斷,但經過這場大戲,全村人對桑晚的敬畏,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這丫頭,是真不能惹啊!”
“誰惹誰倒黴!你看桑家,被克得死死的!”
桑晚沒有取消酒席,反而對著還在發愣的王木匠和工人們,豪氣地一揮手。
“王叔!梁照上!席照開!”
她又對著王嬸子和葛嬸子喊道:“嬸子!再加兩個硬菜!今天讓大家夥兒吃好喝好,都沾沾喜氣,把晦氣全沖走!”
“好嘞!”
桑晚的豪爽和大氣,再次贏得了滿堂彩。
酒席過後,送走了所有客人,桑晚家的新院子終於恢復寧靜。
她將母親和妹妹們都召集到新屋的堂屋裡,說了她下一步的規劃,“媽,妹妹們,這一個多月,咱們家雖然蓋房子很忙,但我和小夏時不時就進山,你們也知道。”
馮玉蘭和桑露、桑滿點頭。
“我們之前不是採藥和山貨到鎮上去賣存了點錢,後來救了一個人,我們採的藥和山貨,大部分都賣給了他。”
“這事,你們也都知道。”
眾人繼續點頭。
“咱們現在,有一點存錢了,算是沒了後顧之憂,也可以穩定的做事了。”
桑晚沉默了很久,關於空間的事,她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家裡這幾個。
告訴了,怕她們嘴不嚴,引來禍事。
不告訴,後面會做很多事,難免一次次去解釋,她最煩了。
而且這枚玉佩是母親馮玉蘭的東西,理應一家子都知道,共同使用,這樣或許她們能更快速地成長。
“媽,小露,小夏,還有小滿,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講。”
一起看著她的母女四個,互相對視一下,又轉頭看向一臉嚴肅的桑晚,點頭。
馮玉蘭開口,“我們都知道,你說吧。”
桑晚將向母親要玉佩那天晚上後來發生的事,簡單跟她們講了一遍。
迎來四雙撲閃撲閃,閃著迷茫和不理解的大眼睛。
桑晚這一看,‘得,壓根沒一人懂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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