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滿蹦著喊,“我也是。”
接下來的日子,桑晚家的小院,徹底變了個樣。
桑晚天天把自己關在新蓋好的藥房裡,搗鼓些瓶瓶罐罐,誰也不知道她在幹啥。
馮玉蘭徹底迷上嶄新的縫紉機,“噠噠噠”的聲音,從早到晚就沒停過。
這天,王嬸子和葛嬸子拿著布料找上門來。
“玉蘭妹子,聽說你手巧,想請你幫我們家那口子做兩身褂子,工錢照付!”
“哎喲,王嫂,葛嫂,你們跟我客氣什麼……”馮玉蘭有些不好意思,“啥錢不錢的,我給你們做就是了!”
“那哪成!一碼歸一碼!”
馮玉蘭的製衣鋪,就這麼,接到第一筆訂單。
桑露、桑夏和小滿三個報完名,就等著正式開學。
“二姐,你說,學校裡是不是跟大姐說的一樣,有好多好多書看啊?”小滿趴在窗臺上,一臉嚮往。
“肯定是啊!”桑夏拿著一塊新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劃著,“等我去了學校,一定要當個班幹部!管著全班同學!”
“你就知道當官。”桑露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只想好好唸書,以後幫大姐分擔一點。”
整個家,都沉浸在一種欣欣向榮的、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氛圍中。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都。
溫管家帶著桑晚送的禮物,和給馮玉蘭拍下的照片,星夜兼程地,回到了馮家。
當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馮崧及,和雍容華貴的溫麗珍,看到照片上那張與溫麗珍幾乎如出一轍的臉,兩人確定這就是他們失散了近三十年的女兒。
兩位老人,當場失聲痛哭。
“是她!一定是她!是我們的珠珠!”
“備車!備車!我現在就要去雲省!”
當他們看到遠超凡品的靈芝,嚐到不一樣的水果時,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悲痛不已。
“雲澤那孩子寄過來的藥材和山貨……”
溫管家點點頭,“沒錯,一直都是跟小姐的女兒交易的,小姐的女兒叫桑晚,她經常去深山採藥和摘山貨賣了掙錢。”
馮崧及當即決定,由他親自帶隊,即刻啟程,前往雲省認親。
他管不了背後的人,要怎麼對付他。
他和妻子,只想儘快找到女兒,接到身邊,好好保護起來。
然而,馮家找到女兒的訊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透過某些不為人知的渠道,迅速傳到了顧家,傳到了馮芝的耳朵裡。
“你說什麼?!馮玉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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