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餘時間,她就成了桑晚生意上的得力小助手,賬目算得又快又準。
“大姐,這個月,咱們給勝利飯店送菜,純利潤三百二十塊!給朱大哥送藥材,賺了五百塊!”
小滿也背上了新書包,成了村裡讓人羨慕的小學生,天天嘰嘰喳喳地,跟姐姐們分享學校裡的趣事。
一家人的生活,欣欣向榮。
與日漸破敗、人人避之不及的桑家老宅,形成了天壤之別。
這天,桑晚帶著桑夏去縣城給勝利飯店送菜。
在飯店後門,她們意外地,遇到了同樣來送東西的何彩英。
何彩英挺著個大肚子,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手裡拎著一個籃子,裡面是幾瓶她自己醃的鹹菜,正點頭哈腰地跟飯店的採購員推銷。
“同志,您嚐嚐,我這鹹菜,味道可好了……”
採購員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去去去,我們這兒不要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
何彩英自從事發後,被全村人指指點點,又沒了桑大海的接濟,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她不得不挺著個大肚子,自己做些針線活或者醃點鹹菜,拿到縣城來賣,換點口糧。
就在這時,劉主任從裡面走了出來,一看見桑晚,立刻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喲!桑晚同志,我的小財神爺哎,你可算來了!”
“劉主任,這是這個星期的菜。”
“好好好!新鮮!太新鮮了!”劉主任看著那幾筐水靈靈的蔬菜,眼睛都放光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何彩英看到桑晚姐妹倆穿著嶄新的衣服,被飯店的劉主任像大爺一樣供著,而自己卻像個要飯的落魄養,被攔在門外,嫉妒的雙眼發紅。
她上前,陰陽怪氣地開口:“喲,這不是晚丫頭嗎?發財了,就忘了自己姓啥了?”
“連你那還在吃牢飯的親爹和堂哥,都不管了?真是個白眼狼啊!”
桑晚還沒說話,劉主任就不幹了。
他叉著腰,指著何彩英的鼻子就罵:“你誰啊你?哪來的瘋婆子,在這兒胡說八道?”
桑晚根本不跟她廢話。
直接對旁邊的劉主任說:“劉主任,這種來路不明的人做的東西,你也敢收?”
“你看她那指甲縫裡,全是黑泥,吃壞了肚子,砸了你們勝利飯店的招牌,算誰的?”
劉主任立刻會意,對著門口的保安一揮手。
“去去去!把她轟走!以後不準這種不三不四的人,靠近咱們飯店後廚!”
“你們!”何彩英氣得渾身發抖,被兩個保安架著胳膊,往外拖,“你們……你們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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