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珊緊隨其後,看到地上的修士屍體和那裸身死去的女孩,眉頭緊緊鎖起,臉上紅暈褪去。
“你……這些人都是你殺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能把他們全殺了!”
辭雨面色如常,他慢慢走到桌邊,端起一碗尚未喝完的酒,仰頭飲盡,這才平淡地回答道:
“這四人身為修士,卻在此地欺辱良家,虐殺凡人,我看不慣,便順手清理了。”
聽到這話,二人內心這才一鬆。
“你……你沒受傷吧?”宋靈珊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語氣複雜。
“我沒什麼事。”辭雨放下酒碗。
陳靖風眸光謹慎,“人既然已經殺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這時,宋靈珊已蹲下身,仔細檢視一具屍體的服飾和麵容,隨即臉色微變,抬頭道:“靖風!這人我好像見過,是清風觀的人!”
“清風觀的?”陳靖風皺了皺眉。
“沒錯,辭雨你,你把他們打成重傷也就罷了,何必取他們性命?這下麻煩大了!快走!”
宋靈珊又急又怒,轉身一把抓住辭雨的手臂,用力想將他往外拖。
“師姐,別急。”辭雨腳步如同生根,紋絲不動,“他們的儲物袋還沒拿。”
“你瘋了嗎?”
宋靈珊氣得差點給他一巴掌,用力扯著他的胳膊,“還惦記儲物袋?那裡面很可能有清風觀的功法!你不拿,或許還能推諉不知,你若拿了,就是鐵證,清風觀主絕不會放過你,而且這些儲物袋有可能設有特殊禁制,你若強行破開,很可能觸發警報,甚至噴出難以清除的氣息,你擦都擦不掉!”
辭雨聞言,眉頭一皺,還是有點不捨。
陳靖風也走到門口,側身沉聲道:“師弟,靈珊說得對,儲物袋暫時動不得,雖然師姐之前將她的儲物袋給了你,但你現在是問玄觀的,便需懂得權衡利害,別忘了……江瑩瑩是如何死的?”
只因為功法。
利益再大,也比不上性命重要。
“好吧。”辭雨不再堅持。
陳靖風又道,“好了,別再耽擱了,由此向西約百里,有座上丘城。你們二人先行趕往城中落腳,等我匯合,我把這裡處理一下
“嗯,”宋靈珊應了一聲,狠狠瞪了辭雨一眼,“還不快走!”
說罷,當先向外疾馳而去。
辭雨不再多言,身形一動,緊隨其後。
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陳靖風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迅速折返回那個老光棍的家,毫不猶豫地將尚在睡夢中的農夫擊殺。
接著,他催動靈火,將他們之前用過的床單被褥等所有可能留下氣息的物品焚燒殆盡。
這還不夠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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