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向初露,他就是個屁,在內門半年,他身上的風度被壓榨的早已蕩然無存。
在這裡,他就是個破內門弟子。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蘊含靈力,狠狠抽在陳靖風臉上。
他整個人被巨力掀飛,重重砸在地上青石板上,口鼻溢血,半邊臉頰瞬間腫脹起來。
“廢物!連自家兄弟的行蹤都毫不在意,你修的什麼道?看的什麼情分?滾!”向初露怒斥,眼中滿是鄙夷。
“師姐息怒!我……我真的不知……”陳靖風掙扎著想爬起辯解。
“滾!”
向初露根本懶得聽他廢話,抬腿又是一腳,靈力迸發,狠狠踹在陳靖風胸口!
“噗——!”
陳靖風倒飛出去,撞在遠處一座記錄門規的石碑基座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五臟六腑如同移位,劇痛鑽心,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發黑,險些昏死過去,半晌才艱難地撐起身子,踉踉蹌蹌,一步一血印地往弟子聚居區挪去。
自從憑藉些許實力與運氣躋身內門,他便成了內門弟子中欺辱的存在。
莫說同門,便是有些外門弟子,也敢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譏笑他“下州土修”。
對此,陳靖風只能默默忍受,將一切看淡,埋頭苦修。
與此同時,賈鵬也已聞訊趕至辭雨修煉的小樓。
他面色陰沉,目光掃過空蕩的房間,冷聲道:“人呢?”
四名負責看門弟子跪伏在地,渾身顫抖:“賈師叔恕罪,弟子……弟子真的不知此人是何時離開的,我等日夜輪值,並未見他外出啊!”
“廢物!兩個大活人看不住一個下州修士,留你們何用!”賈鵬怒極,周身靈壓一放即收,卻已讓那兩名弟子如墜冰窟。
“師叔饒命!師叔饒命啊!”
這時,向初露快步走入,面色凝重:“師兄,問過陳靖風了,那廢物竟也半年未曾關注辭雨去向,一門心思只知自己修煉。”
賈鵬眼中精光一閃,眯起眼睛:“若早幾日察覺異常,或許還能尋到蛛絲馬跡,如今時隔半年,氣息早已散盡……”
靈域的靈力濃郁,太過精純,會導致氣息被靈力消融,找人尤為困難。
向初露揮手散退那四名守門弟子,才低聲道:“師兄,有了什麼新發現?”
賈鵬沉聲道:“剛從白雲州帶回的訊息。那個被廖塵囚起來的葉玉柔,為了活命,吐露了不少東西。她說,辭雨當年曾汲取過其皇室兄弟姐妹的精血。而那座乾坤殿,若要開啟,好像需要血,葉家的血!”
“葉玉柔?那個凡人?”向初露訝然,“此事與還辭雨有關?”
“嗯,而且,廖塵屠滅天賜皇族時,殺的……正是辭雨的血親。”賈鵬淡淡道。
向初露驚訝:“那他還是個小皇子了?!可當初在白雲州,他聽聞此事,表現得出奇平靜,甚至有些漠然……此子心性,竟深沉至此?那葉玉柔所言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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