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離開了大殿。
他收好張懷劍的屍骨，離開了張懷劍死了，他最得意的弟子死了。
可他心底那塊壓了許多年的大石，卻在這一刻被搬開了。
雖然在他眼中，無論是寧雨的魂魄還是肉身，都不是辭雨。
可他卻信了，信了那就是辭雨。不
驚霄劍山。
凌鋒回到東峰，他叫來了鍾璃。
“你師弟，他還活著。”
“是寧雨？”鍾璃微微蹙起眉頭。
這些年關於寧雨的傳言太多了，有人說她是辭雨的轉世，有人說她就是辭雨。
她從不參與這些議論，也不曾親自去羽化學院見寧雨一面。
凌鋒點了點頭。
鍾璃沉默了片刻，那雙沉靜的眼眸中沒有太深的複雜，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一件她早有預感的事。
十座靈臺，只能有一個，那就是辭雨。而寧雨，就是辭雨。
這世上估計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十座靈臺的人，太難修煉了，
“我清楚了。”鍾璃說道。
“只是懷劍他，身死了。”凌鋒的聲音中那份暢快被一層極淡極淡的哀傷所覆蓋。一個弟子活著，一個弟子死了。
“唉，人各有命。”鍾璃輕輕嘆了口氣。她的聲音中沒有太多悲傷，只有一種過來人看透世事無常的平靜，“師弟太稚嫩了，他雖然修行極快，天賦異稟，可到底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沉澱。急於求成，是每個天才最大的劫數。”
“我也看得出來。”凌鋒點了點頭。
鍾璃又道，“師父，您也好好修行吧。試著突破，這百年盛世，說不定有機會。”
凌鋒輕輕點了點頭：“嗯——我會嘗試的。”
幾日後，驚霄劍山的山門外。
來者是鸞依，要見鍾璃。
她依舊是那副少女模樣，淡青色的髮絲在風中微微飄動，只是眉宇間少了當年乘風闕中那份慵懶與茫然，多了幾分急切與興奮。
鸞依如今在化外洲的名聲算不上好，她出身青鸞一族，愛吃人的毛病不知何時被傳了出去，偏偏又飛得極快誰也抓不到。
鍾璃與她沒有太多交集，
鍾璃想了想，還是接見了她。
鸞依快步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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